空中。
只有那艘离开的船起航,一切才算尘埃落定。
李卯收拢思绪,掐灭手里的烟,抓起床上的卫衣,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对着门口喊道:“推门直、直接进!”
柯庭闻声推开门,结果还来得及抬起的脚,就被满屋浓度高到呛眼睛的二手烟给熏退。
等李卯跟个雨后春笋,从卫衣领口冒出头,看见柯庭还满脸嫌弃地站在门口时,他顿时垮下脸,催促道:“柯助,别、别避嫌了,我这、这屋不交门票也、也能进,我这腿、腿还瘸着呢,你不来扶、扶我一把,我他妈怎么出、出门啊,船能开、开到我床头啊?”
李卯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接受手术的腺体也已经基本恢复,唯独当时那条被W重伤的腿还没痊愈。
倒是能走路,就是不太利索,一瘸一拐的,离远看像个丧尸,离近看像脑血栓后遗症。
柯庭无奈,只好悄悄用手里的小笔记本,试图扇出一片清新空气,屏住呼吸踏进了这片双肺地狱。
走到李卯床边后,他才看见那从床头柜到床边毯,数不清的烟盒和烟头儿。
万馥奇和李卯彻底分手,所以柯庭表现的倒也没曾经那么死板,认识了几个月,倒也能称的上半个朋友。
所以当他伸手搀扶李卯下床时,有些不满的吐槽道:“你非要临走前把那一柜子的烟都抽光,才觉得不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