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错了。
是他做错了。
若是没有带着太师傅来这里,他还可以靠着天才地宝撑个五六十年
现在太师傅已经没了,他没有登上那阶层高处,现在想必已经粉身碎骨了。
闻煦颓废的跪在地上,额头挨着地,心下满是酸楚与悔意。
他呜咽出声,眼中多了几分泪光。
整个长河上下,并不止他一人是这般模样,一开始参加的人数不胜数,走到最后却只有一人成功,这其中心酸,不足为外人道也。
一股悲肃的气息弥漫着整个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