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一幅画。
他静静的站在那里,伸出手指,对着青歌站立的位置,轻轻的擦拭着。
这个动作很有意思,如同孩童在玩沙子时候不小心堆错了图案,然后伸出手擦掉重新来过一样。
他的确在擦东西。
他想要将一个人在这天地之间所有痕迹全部擦掉。
木偶人手指一动,青歌的半边旗子便少了几分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