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底鞋匆匆出门。
她们?已经不住家属院了。
沈见清为?了避嫌,辞职的时候,把那边的房子按照购入价转给蔡文格,在郊区重新买了一套。
不算很大。她大部分钱都投在了公?司里。
但搬进来?那天?,她抱着在书房里临时赶小组作业的她,承诺说:“阿越,博士毕业之前,我一定会?送你一间阳光可以洒进来?的书房。”
……
秦越导航了饭店的位置,开着车从车库出来?。
一进城区,交通立刻变得拥挤起来?。
秦越握着方向盘走走停停,花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到达饭店的地面?停车。
秦越拿出手?机给沈见清微信:【沈老师,我到了。】
沈见清回得很快:【马上?】
沈见清:【别下车,外?面?冷】
秦越:【好。】
已经走出几步的秦越折回来?,重新发动车子,打高空调,之后一直转过头,静静地看着饭店金碧辉煌的大门。
差不多十分钟,沈见清终于?从门里走了出来?——深冬季节穿着单薄精干的西服套装,裸脚穿恨天?高,在一众精明的男男女女中谈笑风生。
终于?把人送走,沈见清抬手?揉了揉额角,对仝河和其他两?位同事说:“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上?午不用去公?司。”
仝河看沈见清脸色不好,担心地说:“沈老师,我送你回去吧。”
沈见清垂下手?,脸上?有了笑:“不用了,秦越已经来?接我了。”
仝河了然:“那我们?就先走了。”
沈见清:“嗯,路上?注意安全。”
沈见清目送三人离开。
他们?甫一走远,腰背笔直的沈见清就脚下踉跄,几乎摔倒。
她余光看到旁边有墙,坚硬冰冷,就这么直直撞上?去,肩膀肯定会?很疼,但被酒精侵蚀的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认命地闭了眼,由着身体往过倒。
……没有预期的疼痛。
沈见清一顿,熟练地转身,抱住了那个替自?己挡着墙壁的温暖身躯。
“不是?答应我不下车?”
“看到你才下来?的。”
“冷不冷?”
“穿了羽绒服,不冷。”
沈见清笑了声,紧绷一晚的神经触到秦越,彻底放松下来?。
沈见清的脸在秦越脖颈里蹭了蹭,把绵软无力的身体完全交给她:“今天?喝得有点多。”
秦越抱紧沈见清,尽可能不让她单薄的身体曝露在冷风里:“我带了蜂蜜水。”
“真的?”沈见清抬头在秦越脖颈里碰了一下,说:“现?在就要喝。”
秦越说:“好。”
秦越半扶半抱,让沈见清坐上?车,然后取来?给她带的平底鞋,蹲在副驾旁边的地上?。
沈见清靠着座椅,笑容和语速一样缓慢:“我们?秦师傅以前也没有谈过恋爱啊,怎么能这么体贴?”
话落,她闭上?沉重的眼皮自?问?自?答:“忘了,我们?秦师傅在什么事上?都能无师自?通。”
秦越低低地“嗯”了声,脱下沈见清的高跟鞋,帮她活动脚腕。
一瞬间的酸疼感袭来?,沈见清经不住呻YIN出声。
秦越停下动作,抬头看她:“很疼?”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高跟鞋原本就带有一点畸形的审美,会?给脚带来?负担,沈见清还一穿一整天?,走几千上?万步,脚早就已经不堪重负,但是?……
沈见清睁开眼,看着秦越风平浪静的脸说:“嗯,很疼。”
她的这个女朋友太聪明,撒谎根本没有用,与其装作若无其事骗她,让她把担心藏在心里,还不如说出来?,让她大大方方地心疼。
她们?之间早就已经没有秘密了。
秦越闻言,把头低回来?,帮沈见清套上?鞋袜,系好鞋带,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腿放回车上?,起身说:“忍一忍,回去我帮你揉。”
“呵。”沈见清笑得轻快,抬手?勾了勾正俯身帮自?己拉安全带的秦越的下巴,嗓音低缓暧昧:“现?在先给一个吻。”
秦越抬头深吻,没一会?儿,醉酒的沈见清就推着她的肩膀,低声说:“行了,喘不上?气了。”
秦越“嗯”一声,继续帮沈见清拉好安全。
随后,秦越把沈见清的高跟鞋放回后排,绕车上?来?,擦干净手?说:“还喝蜂蜜水吗?”
沈见清的呼吸还有点急,缓了两?秒才说:“喝。”
秦越拿过保温杯倒出一盖,吹了吹,送到闭着眼睛的沈见清嘴边:“小心烫。”
沈见清没睁眼,就着秦越的手?喝了一小口。
“不愧是?我们?秦师傅煮的,和她本人的嘴一样甜。”沈见清笑道。
秦越说:“甜就再喝一点。”
沈见清笑着低头,一连喝了三大盖才偏过头说:“撑,不想喝了。”
“好。”秦越帮沈见清擦了嘴,把杯子放好,驱车往回走。
回来?稍微快点。
秦越怕沈见清一个人不行,和她一起洗了澡,吹干头发,坐在床尾给她揉脚踝。
沈见清舒服得昏昏欲睡。
模模糊糊之间,她听到秦越叫了声“沈老师”。
沈见清迟钝地回应:“嗯?”
秦越似乎停了一会?儿:“我能不能不读博士?”
沈见清被她握在手?里的脚一动,思绪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沈见清睁开眼睛看向秦越:“理由。”
秦越直言:“不想让你一个人辛苦。”
“明年夏天?我研究生就能提前毕业,直接过来?公?司上?班,能帮你解决百分之九十九的技术问?题,剩下那百分之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