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佛求‘功果’,儒修‘人治’,你既三教皆通,又算个什么东西?”
庄释儒面色涨红,几番欲言。
只是那原本十分出类拔萃的辨功,此刻却偏偏发挥不得。
往往话语到了嘴边,却对柯孝良这句质问,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却又将原本的反驳,重新噎回了肚子里。
类似的质疑,其实以前也有……或者说从未少过。
那时,庄释儒能引经据典,加以辩驳。
现在,他却只能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