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好像没那么伤心。
只是每一次呼吸之间,总觉得窒息。
好像被什么捆住了,绑住了,想要挣脱,却找不到出口。
霍珩把目光从天空上收回,低头望了一眼三十几层高的地面,心里有个念头在蠢蠢欲动。
似乎,再往前一步,他就可以找到那个出口了。
一只赤脚向前一步,手机铃声忽然响起,在空旷的顶楼,格外刺耳。
来电显示——霍阎。
霍珩犹豫着,这通电话是否有接起来的必要。
铃声响完,电话终是没有被接通。
“叮——”一条消息进来。
霍珩点开,是霍阎发来的。
“今天是她的忌日。”
脑海里闪过陶瑞钰死时坐在软椅上的画面,与此同时霍阎的第二通电话打了进来。
霍珩终于接通了来电。
“霍珩。”电话传来霍阎低沉沙哑的声音,声音不大,听不出喜怒。
“今天又有人跟你表白了,开心吗?外国妞。”霍阎轻笑一声。
“开心。”霍珩重新把目光投向漆黑的夜空,依然找寻不到一颗星星。
“是吗,开心到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霍阎似乎在抽烟,可以听到他深深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