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喻转过身,把花又扔回了厉烜怀里:“谁想你了,可别不要脸了。”
傅成喻说是这么说,可脚步却放慢了,心中无数相对厉烜说的话乱成一团毛线,解不开从何讲起。
厉烜用打着石膏的手挽住傅成喻,沉声说:“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
傅成喻听到厉烜这话,感受到厉烜有薄薄一层茧的指尖抚摸着自己手臂上的刀痕,像是安慰。她突然鼻子一酸,委屈劲在厉烜的动作下翻涌上来,声音都带着一丝丝哭腔:“你为什么来得这么晚?”
傅成喻一把抱住了厉烜,狠狠嗅着厉烜的味道,捶打她的后背:“你再晚来一天,我就要和你提分手了!”
厉烜看到傅成喻的样子满是心疼,红了眼眶:“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太笨了,看不出你的为难。”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傅成喻不好意思就这么抱着厉烜哭,宣泄一下情绪就好,但厉烜勉强伸手回抱住傅成喻,不让她松开。
傅成喻多日以来的烦难都化在委屈的泪水里了,滴滴答答全淌落在厉烜的心口上。
“我知道你左右为难,我知道你是一个重视亲情的人,不可能真的做到完全无视你妈妈,我知道你一个人抵挡不住你妈妈那么猛烈的攻势。”厉烜把傅成喻的手握在掌心,“但你要和我说,我们难道不是一直站在统一战线上的吗?你不告诉我,你一个人去冲锋陷阵,把我一个人抛弃在大后方,我的后背要交给谁来保护?”
“你倒还怪起我来了。”傅成喻说话鼻音重重的。
厉烜笑说:“那不然怪谁?还有个傻子想要骗我,明明是想不开用刀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