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冷笑,他是怕我对付倩说些什么暴露他吧。
如果付倩某一天得知她老公究竟是个什么货色,她一定会嫌弃我下手过轻了。
在警察局耽搁了一下午,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
转动钥匙开门时,我只紧张了一秒,随后就变成了一股无所谓的态度。和梁枝庭的那一架彻底打出了我的劣根性,反正我现在孑然一身什么都没有,就剩下一条烂命而已,那我还怕什么?既然你弄不死我那我就弄死你。
门后,玄关处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屋里安安静静。
我走进卧室,衣柜上的锁完好无损,好好挂在上面。我幻想中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
打开锁,我拉开衣柜,它还是原来的姿势,蜷缩在柜子里,脸颊上的血渍早已干涸,留下一道暗淡扭曲的红色水痕。
放在先前,我可能永远都无法想象自己会有厌恶梁枝庭这张脸的一天。
怒火中烧,我扯着它的头发将它硬生生从衣柜里拖出来,恶狠狠推在地上,咚一声闷响。
对着它的那张脸,我深吸几口气,挥拳重重砸了下去。
贱货?
一拳接着一拳,我明明很用力,可是它和人不同,拳头无法在它脸上留下任何青紫的瘀痕,越打越泄气,越愤怒。
我不再和它浪费力气,一脚踹在它脸上,将它的脸踢得偏向一侧。
我发狂般扯下卧室墙上挂着的梁枝庭的照片,一一撕碎,床头柜上的相框,手帕,香水,全部一并砸碎,我清理着和梁枝庭有关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