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衣柜里翻了翻,找出一件浴袍,现在这个情况不容我挑三拣四,于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往身上一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走到酒店前台处时,我脑袋一晕,撑不住又闷头栽倒。前台登记入住的小姑娘慌慌张张叫了一声冲过来将我扶起,她闻到我一身酒气,问道:“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回……”话头戛然而止。
回家吗?回哪里去?还能回去吗?
“……麻烦你,”我咽了咽口水,润了一下快要烧起来的嗓子,“帮我另开一间房吧。”
小姑娘干事麻利,甚至看我行走不便还主动帮我送到房门口,我吩咐她一句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住在这里,我这一路走来浴袍松散,里面的衣服也露了出来,她大概是看我样子不对劲,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颇有正义感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你放心!”就贴心地给我关上了门。
我再支撑不住,倒在床上一秒后就彻底闭眼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我头痛欲裂从床上爬起,手机上很多条未读消息,还有几个视频通话,都是梁枝庭打来的。
我昨天一声不吭离开了房间,走之前还吐了他一身,难为他还想找我,就这么饥不择食吗?
我没有回他消息,随便在线上找了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