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她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就单纯是同事,我编撰,她校队,平时工作需要对接。”
“上次你去野外出任务,我没法陪你,比较清闲,她家里水管出了点问题,我刚好没什么事,才帮忙的。”
……
似是怕继续这么下去真的会扰邻,门终于被“砰”地打了开来。
一个身材高挑、肌肉匀称的女人走了出来,穿着短背心,束着高马尾,耳际落着些碎发,脖颈上纹着一片不知名图案的纹身,像朵张扬盛放的花。
只见她二话不说直接抬脚,直直揣向了男人的裆部。
“孬种,吃我的住我的用我的靠我养,劈了腿还敢腆着脸回来找我,别给脸不要脸。”
男人吃痛地捂住下身,见事情似乎真的没有回转的余地,索性破罐子破摔顺着她的话道:“你就是瞧不起我!觉得我比不过那些军人、雇佣兵、猎人…只能待在安全区工作,不敢去野外,赚的钱也没你多。呵,你隔三差五就和一群男人去野外出任务,谁知道你有没有和他们发生过什么?”
顾时靖眉头蹙起。
秋卷虽然看不见猫眼里的画面,但光是听见这些话都觉得有些牙痒痒了。
“说不定你背后玩得更花呢,是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