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自觉将少年与小卷对比起来——小卷不会对他说早上好,每次醒过来都是直接蹭蹭他的。
就好像这样不同的对比能让他在少年身上对小卷的怀念剥离开来似的。
旋即,他便听见少年惊讶的声音渐渐靠近:“好多花,是你早上摘的吗?”
秋卷知道顾时靖很早便起来了,也迷迷糊糊中听见了他出门的声音,只是他太困,被窝太舒服,他便继续睡了过去。
顾时靖又嗯了一声,将手里削完刺的这朵花放到桌上,“喜欢可以拿一些走。”
秋卷眼睛亮了亮,当即拿起了一朵桌上的鲜花,但这个“走”字又让他蔫儿了下来,攥着花茎的指尖因为微微用力而发白。
是了,顾时靖已经收留了他一夜,如今一夜过去,睡醒之后他也该离开了。
可,实在是由奢入俭难。
昨晚与顾时靖睡了一夜之后,他更不想从他的身边离开了,呆在顾时靖的身边他总是觉得特别舒服特别安心,昨晚一觉比他在随身空间内睡得还要好。
但没办法,他已经不是顾时靖的小仓鼠了,他只是个刚认识没几天还闹了不少误会的陌生人。
顾时靖肯定不会允许他继续与自己睡在一起的。
匆匆留下一句“我去洗漱”,秋卷便放下手里的花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