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余思量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
秦艳柔还想骂,秦素云已经拉着她劝道:“别骂孩子。”
“妈,我教孩子你别管。”秦艳柔皱着眉,虽然这么说,倒没继续说他,“还不快去把东西放下!要我帮你吗?!”
余思量没有动,秦艳柔顿时火了。
秦素云见状连忙拉着余思量上楼,说:“你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早就给你收拾好了,去看看喜不喜欢。”
余思量是无所谓住在哪的,但他的确很喜欢那个房间,因为从窗户看出去能看见一个很大的池塘,里面还有鸭子在游泳。
他站在窗边看了一会,但没敢看太久,把自己的小行李箱往旁边一放就下楼了。
秦艳柔正好从车上拿了小提琴来,便道:“今天的练习还没做。”
余思量没有说什么,走过去接过小提琴开始练习。
以前他妈妈也会督促他练习,但并不严苛,自从姐姐退圈后,他妈妈对他的要求忽然就变高了,原本一天三个小时的练习,现在恨不得他一整天都扑在这上面。
他这边在练习,秦艳柔那边还在说着后续的安排:“本来我想着这里大点的车进不来,就只给你带了小提琴,既然现在路修了,那我找个时间去给你定架钢琴。”
余思量只说了声“好”,反正对他来说小提琴还是钢琴都一样,都是从早练到晚,让人很烦。
他妈妈说是带他来乡下散心,实际上他一点也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更加难受了。
以前在家的时候,妈妈还会出去应酬,但在这边她熟人不多,根本不会出门,就连买菜也都是外婆去,他妈妈只要坐在家里盯着他练习就好了。
而他就更不用说了,别说出门,就连玩会游戏都不行,只能趁晚上睡觉的时间偷偷玩。
住了大约一周后,有一天余思量听见了隔壁传来钢琴声,弹得极好,尤其跟他一对比就更好了。
秦艳柔也听见了琴声,偏偏这时余思量正好拉错了,她顿时火了:“你怎么又拉错了?这又不难!你听听隔壁的小孩弹得多好,哪像你,天天学天天练练了这么久还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
她的声音极大,大得隔壁都能清楚听见,正在给奶奶表演的薄子衡顿时停了下来。
那声音被琴声掩盖,他听不太清内容,疑惑的问了奶奶一句:“是不是有人来了?”
“没有,是隔壁又在骂小孩了。”夏文珠叹了口气,“天天骂天天骂,我听着都难受。”
夏文珠身体不太好,一直在老家这边静养,薄子衡每年都会到这边过暑假,就记得隔壁住的是个煮甜汤很好吃的奶奶,倒是没听说过他家还有孩子。
“好像是跟你一样,来这边过暑假的。”夏文珠解释道。“前天我路过正好看见那孩子在院子里,看着比你小点儿,长得挺漂亮的一个男孩,就是比较安静,跟他打招呼也不大爱说话,但是他那个妈……”
她说到一半,觉得这样背后说人不太好,便只是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
薄子衡却被勾起了好奇心,这种听故事听一半的感觉着实难受,他催促道:“他妈妈怎么了?”
“能怎么,把他骂了一顿。”夏文珠无奈道,“让他好好回答我,还跟我道歉。”
薄子衡闻言皱了皱眉:“不搭理人是不太好。”
夏文珠摇摇头:“怎么没搭理,跟我说奶奶好了,我问他也都会回答,就是话不多,来这边过暑假,也是他跟我说的。”
薄子衡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怎么还骂他。”
夏文珠没有多说,只是道:“关你什么事儿,你琴练完了?”
“不想练了。”薄子衡皱起脸,“我练琴都害他挨骂了,再练下去他不
得挨打,我会愧疚的。”
夏文珠才不信他这一套说辞:“又贫嘴,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想溜出去玩了?”
薄子衡笑起来:“我想出去钓鱼。”
“大热天的钓什么鱼,晚点吧。”夏文珠无奈道,“你春花姨早上送了袋龙眼过来,去吃吧,别吃太多,不然上火了。”
薄子衡答应一声,便去了厨房,也没太把隔壁的事放在心上。
但一次两次也就算了,连着好几天每次他弹琴都能听见隔壁在骂小孩的声音,听多了他自己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干脆缩短了练琴的时间。
而余思量已经习惯了,他妈这种比较以前在家的时候有他哥,有他姐,还有她朋友的孩子,到了这边也不过是换一个比较的对象罢了,没什么。
就连那个被他妈拿来比较的倒霉蛋,他的兴趣也不是很大,所以薄子衡第一次跟他打招呼时,他根本没意识到对方是谁。
那天薄子衡刚从外面回来,嘴里还咬着一根冰棍,路过隔壁时,忽然想起来那个总是挨骂的男孩,便站在外头朝院子里看了一眼,还真让他见着人了。
他正拿着一把小提琴站在空地上,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薄子衡正想出声叫他,又见那男孩忽然“吧嗒吧嗒”开始掉眼泪,把他吓了一跳,连忙出声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男孩闻言朝他看过来,用力抹了一把眼泪,说:“迷眼睛了。”
薄子衡被他这瞎话哽了一下:“现在连风都没有。”
“关你什么事。”男孩背过身去不再看他,无论他怎么搭话,都没再理过他,薄子衡只好自己先回去了。
余思量那天其实是被罚站的,因为他拉错了两次,他妈一气之下让他到院子里去反省,没反省出结果之前不准动,直到晚饭才把他放回去。
这件事薄子衡回去的时候就听他奶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