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寄雪突然想起原来的剧情线多年后安国和兴国还会大战一场,当时内忧外患,奸细泄密,导致宋家全家战死沙场无人生还。
难道……有人在这么多年来与兴国勾结,窃取情报。
这仅仅只是猜测,更何况时间还长,未必现在就能找到人。
夜晚子时不到,宋府的后门悄悄的打开,宋寄雪和宋父两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悄悄的绕过街道走了靠河边的小路一路朝城北而去。
天色暗的看不见路,宋寄雪被风吹的脸颊生疼,只得用袖子掩面匆匆跟上。
城北是相对于正街来说较为偏僻,这里居住的百姓偏多,因此晚上点灯的住户多上许多,不像主街全是商户早早的熄灯了漆黑一片。
茶楼便在一条巷子里,不仔细找都找不到。
宋寄雪推门而入,柜檯处只有一位女老闆,她慢悠悠的拨弄着算盘算帐,听见动静抬头看向他们二人,微微一笑:「二位是喝茶还是寻人?」
「寻人。」宋父淡淡道。
女老闆点了点头,勾唇轻笑:「既如此,请二位随我来。」
宋寄雪跟着女老闆穿过厅堂进入后院,打开其中一间房,祁离站在窗前看雪,听到开门的声音,才转身恭敬道:「宋大将军。」
女老闆招来小二添好热茶便出去将门带上。
「这是我从兴国带来的茶叶,请宋大将军尝尝。」祁离笑了笑,坐到桌前。
「不必。」宋父两指微微将茶杯推了推,淡淡道:「殿下有话便说,不必拐弯抹角。」
「宋将军这话倒是让本宫不知该从何说起。」祁离微笑道。
「你接近我儿子把我引出来不就是为了你想说的事?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宋父淡淡道。
「宋将军说话可真是不给人铺垫的面子。」祁离自顾自的喝了一口茶水,淡淡道:「我此次约宋将军出来,是想与您做一笔交易。」
「不必。」宋父想也没想便拒绝道:「我此生忠君爱国,生为安国死亦无悔,宋某绝不会与别国做交易。」
「将军不听听是什么条件就拒绝么?」祁离勾了勾唇:「想必您也觉得在战场上的计谋多都被我军轻易识破有些古怪吧?」
宋父冷哼一声:「宋某在战场数十年,见过的事多了,你想说我军中有你兴国安插的探子吗?」
「不只军中,朝中,城中。」祁离道:「若是您愿意与我合作,我会告诉你兴国所有的眼线。」
「哦?」宋父淡淡道:「所以,你跟我谈的交易是什么?不如说来听听。」
「我此次来安国,仅仅是为了通商之事。」祁离点了点桌子:「我父王有六个儿子,我虽然是长子,却不是嫡出,爬了这么多年,也勉强上了他的眼,可若是想要皇位还是不够的。」
「那是你们兴国的事,」宋父冷冷道:「难不成我一个安国的将军还能干涉兴国皇位继承人吗?」
「不,」祁离笑了笑:「您自然能,我需要一个坚实的后台,所以我此次来安国,还有一件事,便是求娶一位公主。」
宋寄雪抿了抿唇,没说话。
祁离今日那副纯洁无害不近女色果真是装的,也是,一个庶出的皇子爬到现在的位置怎么会简单。
「若是宋将军愿意与你国皇帝商量这件事,皆时我登上皇位,愿与安国结永世之好,通商方面免二十年商税如何?」
宋寄雪扯了一下宋父的衣袖,如今适龄的公主只有十公主一位,虽生母地位低,但听说十公主已有心仪之人,联姻之事未免为难人。
「不必了。」宋父站起身,拍桌冷道:「我安国还未到了要公主出去联姻维持局面的地步,即便不是公主任何一个女子都不可!」
「至于你们兴国安插的探子,本将军自然会一个个揪出来。」宋父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祁离:「也希望王子殿下明白,你们兴国已是败国,你们此次来安国是商谈通商之事,若是别的条件还不配提。」
宋父推门而出,宋寄雪回头看了一眼祁离,只见他被骂了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更没有半点探子即将被查出来后的慌张感,反而朝着宋寄雪眨了一下眼睛。
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第二日,兴国使臣进见皇帝亲谈通商之事。
祁离并未谈其他条件与要求,完全是按正常的通商谈判进行,最终以少于安国两成的商税定下了此次通商之事。
宋寄雪在议事厅留了一会,皇帝倒是对这次通商较为满意,毕竟如此看来安国得到的好处要多一些,赏了外使局每人十两金子。
宋寄雪出宫时正碰上带着皇帝赏赐出宫的兴国使臣。
兴国此次不留在安国过年,祁离藉口通商之事重大需要早日禀报国君,今日便启程离开。
宋寄雪远远的便看见了祁离,他似乎感受到了什么,转过身看了过来,朝着宋寄雪微微点头。
宋寄雪顿了顿,才笼袖走了过去,微微拱手:「祁殿下一路顺风。」
「宋小将军。」祁离笑了笑:「本想多待几日,只可惜通商之事要紧。」
「是。」宋寄雪微微点头,回答的疏离淡漠。
「虽然与宋将军有些许不愉快,但我对宋公子你是真心想交朋友的。」祁离笑着看着宋寄雪:「我对你说过的话,句句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