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蒙面黑衣,直衝而来。
「有人劫囚!」黄西亮出剑故作姿态挡在两人面前:「来人,保护侯爷。」
宋父冷笑一声,抱着手一动不动。
大理寺少卿连忙嚷嚷:「有人劫囚!劫囚啊!快来人!来人!」
为首的黑衣人大声道:「皇帝老儿不公,宋侯爷鞠躬尽瘁却落的如此下场,我等受侯爷恩惠,定救侯爷于水火之中。」
宋寄雪无语嘟囔:「水火之中?我看他是乐在其中。」
「不必了,」宋父揣袖,淡淡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宋寄雪早听宋父说奸细可能是这个副将黄西。如今看来是陛下故意深夜让黄西提审,陪他唱一齣戏,看似两队人马,实则都是黄西安排的吧。
劫走了便稍稍找个没人的地方杀了,若是没劫走是逃狱必死无疑,更加坐定了宋名恩想要造反的事情。
正在此时,黄西府中,书房稍稍打开,扶青舟再度潜进去,在书房椅子上轻轻按下了机关,便见墙上弹出一块板砖。
563道:「看吧开后门就是好,这要是你自己找一整天都找不到。」
扶青舟打开盒子,见里面几十封信整齐码好,打开一封瞧了一眼,一些是女人字迹,信上印章是一支红梅,另一半信是黄西字迹,带着他的私印。
扶青舟用手指夹起信封,冲563挑眉:「老样子,全部复印一份。」
563:「呵呵。」
大理寺监牢外两对人已经打起来了,宋寄雪按着宋父给的暗号往边上一点点的挪,一个黑衣人见状一把抓住背上宋父便跑。
宋寄雪还未开口,另一人就捞住了他就跑。
「啊。」宋寄雪故意崴了脚摔了一跤,道:「好痛,走不了了。」
黑衣人无可奈何,只能背起宋寄雪跑。
宋寄雪勾了勾唇,有人背干嘛要自己走呢。
剩下黑衣人见人已带走,便迅速的离开,毫不留念,为首的黑衣人迅速的看了一眼黄西,见他手搭在剑上,瞬间明白了,这是要杀人灭口的信号,跳进森林不见踪迹。
现场死了好几个,包括黄西带来的人。
黄西重重的嘆了口气,扭头才看见大理寺少卿带着狱卒迟迟赶来。
大理寺少卿道:「人呢!」
黄西嘆道:「宋侯爷已被乱党劫走,黄某未能护住,惭愧惭愧,这就入宫禀报陛下,全城缉拿必定找回!」
大理寺少卿:「哦哦行。」
宋寄雪被背着一路向西,终于到了一处空旷的树林,宋寄雪被放了下来,与宋父站在一起。
宋父眼眸乱转,故意朝着这几人拱手:「谢诸位救我这老头子,只是陛下若是怪罪你们,那就不好了,还是把我送回去吧。」
他说罢扭头就要离开,却被叫住:「宋侯爷,您不会真以为我们是来救你的吧?」
宋父脚步一顿:「你说什么?」
「宋侯爷威名远扬,竟也这般老糊涂了,你如今犯的是谋反,谁敢救你?如今逃狱劫囚,就算是回去了也必死无疑。」黑衣人眼神犀利:「与其斩首曝尸大街,不如死在这,念在你为国鞠躬尽瘁的份上,兄弟几个会为给您埋了的。」
宋父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后退几步,沉默半晌:「是,是黄西让你们这么做的?!你是他的手下?」
带头的黑衣人一顿,冷笑:「死人不需要知道。」
说罢他拔出剑迅速的朝着宋父刺来,其余人见此一拥而上。
第四十四章 竹屋
宋父一个闪身躲过他这一剑,又见另一人拔剑刺来,反手就是一踹,匕首从袖中掉落接在掌心,反手抹了那人的脖子。
宋父将那人尸体踩在脚下,晃了晃匕首:「爷爷我战场单挑十七八个都不是问题,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做爷爷刀下鬼吧。」
下属见宋父难缠,便让人围着他缠住。而他调准剑头朝着宋寄雪袭来。
宋寄雪连忙抽出匕首格挡:「我靠。」
连续几剑都刺了空,宋寄雪即便是拿着匕首都能轻易避开,若不是宋父顺势要留活口,早就一刀杀了。
下属有些不甘的咬唇,从怀里掏出一袋药粉朝着宋寄雪抛去。
宋寄雪连退好几步,伸手掩住鼻子。
宋父抹了一个的脖子,见此大骂:「打不过就用毒,下作!」
下属又衝过来,势必要杀了两人,忽然一阵寒光从耳边擦过,下属闷哼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肩上的箭。
火光渐明,季余带着一小队人骑马赶来,扶青舟坐在马上,脸色阴寒,手中的弓箭还未曾放下。
侍卫迅速下马将人制度,下属正要咬舌自尽,却被塞了一块布团。
宋侯爷拍了拍手,道:「吃完肘子擦过嘴的,不要介意。」
季余下了马,拍了拍他的肩:「这几天辛苦了啊,东西已经搞到了,回去好生休息。」
宋父冷哼道:「再来晚些这群王八蛋我一个不留。」
宋寄雪看着扶青舟匆匆下马快步走到身前,扶着他的肩膀检查了一遍,一边道:「怎么样?受伤了没有。」
宋寄雪道:「没有。」
「那你这脸上。」扶青舟伸手碰了碰宋寄雪的脸。
这才发现脸上的颜色还没洗干净,背上也有好几道没洗干净,宋寄雪连忙伸手掩住,道:「没事,就是他们画的伤颜色干了,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