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又该冬天了,便好好养着身子,不要总惦记着念书。”
“我已经和陛下说好了,乡试之后便将贡院的号舍都重新修缮一番。春闱二月正是冷的时候,到时候会在原有的份例上再多加两个炭盆。”
“未防夹带作弊,号舍上锁之前要搜身,衫袍只能穿单层、鞋也只能穿薄底,定然是冷的了。若炭火再不足,可怎么熬。”
“我已经让专人赶制了一批御寒的厚袍子,就当是陛下恩典体恤考生,届时分发下去,你自然就也能受用到了。”
贾环还是没忍住道,“开春参加会试的举子起码有三四千人呢。”
什么修缮号舍,做厚袍子,眼看也都是薛玄自己出钱出力的了。
既然是打着陛下的名号,怎么好只优待了这一届,怕是从今往后都要如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虽说薛家是最不差钱的,但来回做了这么多功夫,就只为了他那几日能过得稍微好受些……
“你何须为我做到这个地步,会试艰难,佼佼者众多,我也不一定考中的。”
薛玄笑了笑,宽慰道,“以你的家世即便不参加科举,也跑不了一个官做,如今不过是求个仕途顺遂,心安理得。”
毕竟走科举入仕,比靠着家世荫官要来得实至名归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