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殿,连午间的药都没喝。
李素见他一脸疲态,忙扶着在榻上坐下,“公子,您回来了。”
“咳、咳咳。”他接过莲花盏抿了一口热茶,这才觉着嗓子舒坦了些,“今日的信呢?”
“公子……”
贾环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一沉,“今日没有信鸽回来,是不是?”
李素无措地点了点头,不知该说些什么,“公子,您别、别难过,也别……”
“你放心,我不会去玉州的。”贾环将晚间的药饮下,声音沙哑道,“这疫病落在旁人身上还有活命的可能,但我这身子……”
他嗤笑一声,“真真是承受不起了。”
所以他不会这么傻,一时冲动就让自己身陷险境。
况且就算是薛玄不慎染上了疫症,也有给他写信的力气,再不济还有侧生代笔。
今日没有信回来,一定是因为别的事。
“芦枝呢?”
话音才落,芦枝便从外边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三爷,您交代的事我和二爷已经都办妥了。”
贾环点了点头,“陛下已经批准了雍王殿下的提议。”
疫院有了发病的人,京城距离爆发疫症也是早晚的事,只是范围小或大的区别。若是等那时候再行防范,只会多出不必要的无辜死伤。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