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啊?”
白石听到动静从屋子里跑出来,就看到被捆在树上的僵尸,嘴巴里还塞了一块破布。
“都是咱们经历过的事情。”丘严说道,“他这消息是不是给的有点晚?”
“他给出了暗示,却没有出现……”
丘严摸着下巴,口中喃喃地说着什么。
“唐安言,你去屋子后面的树林里看一看。”
丘严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不对的地方,一定是有一个人在暗处指挥着这一切。
唐安言应了一声,转身向着树林里面去了。
不一会儿还真让他逮着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戴着黑色的帽兜看不清楚脸,被唐安言施了定身符拖过来的。
丘严竟一时不敢上前掀开他的帽兜。
他有一种感觉,这个老人就是他在村庄里看到的那个老婆婆。
老婆婆曾经和他说过一句话,她说。
“会受到惩罚的。”
语气冰冷,就像天上的神明向人间施下神罚。
丘严不愿意再回想当时的事情了。
他又想起在那个被献祭的山洞里,悬浮在半空的人头,口中喷出比硫酸还强的腐蚀性液体,唐安言被腐蚀的一丝好皮都不剩的皮肤。
眼前又浮现出唐安言那个面目全非的样子。
“丘严。”
唐安言带着担心的语调在耳边响起。
丘严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不是在那个漆黑的山洞。
现在他的身边有唐安言,有白石,还有银河。
他什么都不怕。
向前迈进一步,丘严掀开了老人头上黑色的帽兜。
还好,那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脸。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丘严蹙着眉问道,“是你和小宇说他妈妈的病可以用松柏树的花治愈的?”
老人没有说话,也不看他们,只是低头不语,好像丘严问的这些他都不知道,也提不起一丝兴趣。
“我在问你的话。”丘严的语气非常不好,“他妈妈到底得了什么病?你怎么知道松柏树的花可以用来治疗?该怎么治疗?”
唐安言看他情绪不对,赶紧把丘严拉到一边去,用眼神示意白石继续问话。
“你拦我干什么?”丘严进到小草屋里面,拎起桌上的水壶灌了一大口。
“他要是一直不说,你还能打他不行?”
唐安言按着他的肩膀让丘严坐到椅子上。
“你还是冷静一下。”
过了四五分钟,丘严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时候,白石探了个脑袋进来。
“好了。”
丘严一下子惊醒:“什么好了?”
“你出来听听?”白石看着他眼睛底下的乌青,“要不你先睡会儿吧。”
“我不困,他说了什么吗?”丘严抹了把脸,三两步冲到了门口。
老人正瘫坐在地上,一脸惨白。
“你把他怎么了?”
丘严很奇怪,白石能有什么办法,她只是一个维和者,心地善良,手无缚鸡之力。
“只是借了这位仁兄的一颗牙。”
白石指了指被捆在树上的僵尸。
丘严往那边看去,只见僵尸身上的麻袋被扒了下来,一边脸高高肿起。
他竟然在一只僵尸的脸上看出了“委屈”二字。
“你……”丘严都不知道该不该指责一下白石,只能是挡在僵尸和她中间,脸涨得通红,“袋子呢?”
白石把眼睛一瞟,不去看丘严:“门口台阶上。”
把麻袋给僵尸套上,丘严才开始听黑袍老人讲正事。
“大概半个月之前,
有一个人来找我,给了我一件黑色的斗篷。”
“他给了我一大袋子金币,叫我来这里找一家古董店,找店主买二两松柏花。”
“那人长这么样子?”丘严忍不住插嘴。
“看不清,他带着帽子,斗篷遮住了脸。”老人顿了顿,慢慢地说。
“是男是女?”
老人依旧摇摇头。
丘严不说话了,让他继续往下讲。
“可是店主没有卖给我,把我赶了出来。”
“我本来想着拿着那一袋子金币跑了,可是那个人就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让我找到更多的人,告诉他们去找松柏花,每人都能获得一袋子金币,还会给我分成。”
“所以你根本不知道松柏花到底能不能治病,这都是你散播的谣言?”
丘严说道,这不是扯淡吗。
“我哪知道会有人相信啊。”老人肉眼可见地惊慌起来,“我长这么大,连松柏会开花都不知道。”
“你们在什么地方交易?”
白石手里摆弄着从僵尸嘴里拔下来的那颗尖牙。
“都是他来找我的,都是他单线联系我的。”
老人怕极了白石,声音都变得高亢起来。
“你的守护灵放出来。”
白石要求道,此时她已经停下了手里的尖牙,直勾勾地盯着老人。
“哎哎。”老人应着,头顶上冒出来一只像天牛一样的虫子。
丘严挠挠头,好像有一些明白守护灵存在的形态了。
好像不仅仅和他们心里的欲望有关系,还和能力的大小有一定的关系。
上前给老人把定身符撕下来,唐安言说道:“走吧。”
“啊?”
老人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
唐安言看他,眼睛里都是询问,就像是在说“你看上这定身符了?”
老人忙不迭地转身就走,踉踉跄跄走了两步又转过身来。
“你们如果有松柏花的话真的可以试试,我看那人对这东西挺重视的,说不定真的可以救命。”
第七十七章湖边的仪式
“为什么会醒不过来呢……”
白石坐在女人的床边,白色的柔光不断试探着。
要是被影化形的怪物打伤了,不会找不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