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声音压得很低,好像生怕被第三个人听去了。
房间里面羸弱的杨华海是个好人,她不想让他难过。
“你是哪一个?”丘严问出了在井下问新嫁娘时候同样的问题,“你是坐在堂上的,还是跪在堂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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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儿!你别走啊,人家这桩婚事也是挺好的。”
天旋地转之间,丘严再次拥有了不属于他的记忆。
眼前闪过血光,好像被蒙上了一层红纱,远处的情景看不真切,但是声音却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可他是个病秧子,街上早都传开了,说他已经没有多长时间可活的。”
这是露儿的声音,丘严记得。
“我的好姊姊,你这可就想岔了不是。”说话的女人拉住露儿的手,用力拍了拍,“他虽然是个羸弱的,但你嫁过去可就是正室的娘子,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富贵。”
“那老爷是想找个人冲喜的!我才不去,妹妹要是觉得好,自去便是,不必与我商量!”
红衣新娘说的恼了,一把抽出被女人攥在手里的袖子,气鼓鼓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