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这个他倒是不介意,看文老师面相能感觉到她儿子应该也是个不错的人。
文娟很高兴:“那我回去告诉他。”
文娟走后,屋里就彻底没人了,白肆玉感觉肚子有点饿,忍不住去冰箱找了一个牛排三明治和一盒鲜牛奶。
都是牧长烛每天让杜午送来的,正餐饭菜和当零食的三明治等速食都是牧家的家庭厨师每日现做的。
正好够他一天四五顿的。
本来他每次学到吐魂的时候就忍不住想磨牙咬牧长烛,但是他又感觉牧长烛还是很好很好!
想曹操曹操到,客厅里一直熄屏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白肆玉咬着三明治走过去,一看正是牧长烛的视频电话。
“喂?”
白肆玉睁着大眼睛,低着头,一边专心吃一边看着屏幕。
加上死亡角度镜头畸变,一副松鼠进食既视感。
牧长烛第一眼就忍不住笑了。
而在笑出来的下一秒,牧长烛突然想到他爸今早说感觉他整个人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了。
可能是吧,和这样的白大师相识,他很难不变得多几分活力。
牧长烛深灰色的眸子沉浸在思忖中,左手摩挲着手腕上木纹清晰、颜色棕红润泽的木珠串。
这是之前白肆玉在车里刻好阵法浸于朱砂的珠子,九天时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