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那个,例如你走着走着,莫名奇妙被人拦了下来,搞不好还要挨一顿死揍……”
傅时宴听着脚下一顿,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条正被人拖走的黑龙身上。
据说那人是喝醉了,一个人从酒吧跑出来嚷着要买酱油,被正义感满满的傅队撞见了。傅队发现这人是只西方龙,并且是偷渡过来的黑户,就把人拦了下来。后来发现此人答非所问,话不着调,还试图调戏执警人员。
傅时宴直接把人给揍了,还叫人捆了起来带回去。
傅队心道:这小瓜娃子,不会是遇见了校园欺|凌吧。
傅队默了一秒,开口道:“行吧,等我一下,我刚下班。”
傅宥自然是千谢万谢挂了电话。
――
复高坐落在湘宁的西门,离妖管局挺近的,傅时宴开车过去,十五分钟就到了。
傅时宴停车,调了一下后视镜,用手拨弄了两下因为打架而凌乱的头发,见自己整洁了,傅时宴心情终于好多了。帅气地甩手关了车门,去接傅宥。
复高正门已经关了。傅时宴从侧门进去,刚进去就看到一个传音球。
傅时宴伸手抓来传音球。传音球落到手心后,便浮现两个虚影。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少年,便是傅宥。傅宥耷拉着脑袋,怏怏不乐。
傅宥旁边还站了一个女老师,大约三十多岁,穿了件大红毛呢外套,从侧面看过去,风姿绰约。
傅宥嗡声道:“祖宗,我被班主任扣了下来,非要家长来才放我回去。”
又小声补充了一句:“我班主任是年级公认的灭绝师太,快救命啊。”
傅时宴捏碎了传音球,原来是怕爸妈抽他,打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就刚才那一个侧颜,傅时宴可认出来了是谁。
上古的九凤,九个头,极小性子,又难缠得很。傅时宴虽然未同她打过什么招呼,但九凤的凶名在上古已经传遍了。
所以傅时宴才一个侧脸就把人认出来了。
所以傅宥他说什么?九凤是年级公认的灭绝师太?这形容可真贴切。
傅时宴打算先去个洗手间,再去办公室会会九凤,接傅宥回家。
第3章又遇见阮
只要读过高中的人都应该知道,高中男厕所里面烟味大。
复高有一个比较人性化的一点,学生厕所和教师厕所不在一处。傅时宴来过复高几次,知道校园建筑,直接绕道去了教师厕所。
傅时宴刚进厕所,便听到了一声闷响,还有说话声。
傅时宴在外面洗手,起先不太在意,却听到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你再不交作业,我就掐死你。”
声音没有感情起伏,音色却好听。
傅时宴一听,乐了,这是什么神仙催作业?傅时宴绕过墙,走了进去。
傅时宴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颀长的腿,这长腿简直让傅时宴眼前一亮。
傅时宴正感叹时,背对着他的人侧过脸。一望见那双漂亮的眼睛,傅时宴就认出了是阮。
两人四目相对,四下安静地好像坟山。傅时宴忽然觉得眼睛有些花了,耳朵有些背了。
傅时宴大脑有一刹那空白,躲也不是,走了进去,干巴巴打招呼:“阮老师啊。”
阮转过身来,面向傅时宴,有些尴尬地扶了一下眼镜,气势立刻软了下来:
“嗯。”
傅时宴看到现在乖巧望着自己的阮,心里一时想笑,刚才不是挺凶的吗?
傅时宴面上不动声色走到阮面前,话说不穿长羽绒服的阮身材是真的好看。
这时,傅时宴看到阮身后的瓷砖地上单膝跪着一个男孩,看不清容貌,那男生手中忽然闪出一个电火球,直接向阮砸了过
来。
傅时宴可以伸手接下这个,但他不假思索地直接拉住了阮的胳膊,阮怔了一下,从善如流的重心不稳,然后偏向傅时宴那边,被傅时宴护住,电火球从阮的头顶擦边而过。
阮不由自主与傅时宴撞了个满怀,电火球在厕所墙上炸了一个大洞。
傅时宴这才发现冰美人阮居然比他还高一些,傅时宴提前准备好的俊朗得体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过这腿可真的长啊。
傅时宴在阮耳畔轻笑:“阮老师,这是你学生?”
“嗯。”阮似乎很怕痒,偏头往后退了一步,与傅时宴分开。察觉到傅时宴的注视后,揉了一下耳朵,温温和和地笑了一下,软声道:“这样说话,怪痒的。”
傅时宴又干笑了一下,这是直男?看样子不像啊。也罢,长这么帅要不是这样,早被人追走了。傅时宴试探道:“阮老师很讨厌我?”
“啊?”听到这话,阮有几分惊讶,那双如墨的眼眸对上傅时宴的眼睛:“没,我没有讨厌。”
阮似乎一直都很寡言。
两个人说话席间,厕所砖瓦纷纷掉落,出现了一个大洞,那男生化为一阵青烟直接从大洞溜走。
傅时宴正欲追,被阮拦了下来。
傅时宴依旧像平日那样笑着向阮道:“你学生好虎啊。”
那一味笑是漫不经心的,好看的,眼神化去凌厉是勾人的。
阮明白,傅时宴平日里总是笑着的,温和了他面部的轮廓,实际上他面无表情时,连眸子看人都是冰冷的。整个人像尘封了千年的寒冰,不近人情。
所以,傅时宴经常笑以显示他很平易近人,但他这味笑却是漠不关心的淡笑,随和而又疏离,加上他性子傲,大多数是胸有成竹的浅笑,礼貌又不失分寸。
阮漆黑的秋水双眸盯着傅时宴的脸,像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一样,把这人的模样默默刻在骨子里。他讨厌这个笑容,太疏离了。让有强烈占有欲的阮不爽,心道: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