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这样我和你就彻底完了。”
阮对着傅时宴粲然一笑:“我知道,我不会做你不喜欢的事。”
像傅时宴那种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人,强制爱这种只会把人越推越远。他想占有傅时宴,强制爱是下下策。
阮忽然对傅时宴说:“你身上有一股香水味,女士的。”
傅时宴顶着阮审视的目光,心头一跳,什么香水味?
“啊,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和别人的怎么在一起。”
傅时宴想了想,提着自己的外套去闻上面的香水味,朝阮解释道:可能是夏觉身上的,他最近穿女装,一直在抹香水。今天我和他一起出任务,可能就沾染上了。”
阮得了解释,就点点头,换了一个话题聊天:“我的快递到了。”
“什么快递?”
阮从沙发上起身,没有多久就从卧室里出来,手中还抱着一个大纸箱。
傅时宴凑过去,也没细看,伸手在纸箱子里面摸出了一个毛绒绒黑色猫耳朵发箍,上面还有一个白色的小蝴蝶结和铃铛。
傅时宴发懵,隐隐约约好像猜到了什么。阮温柔的笑了笑:“不继续看嘛?”
傅时宴无意识吞了吞唾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讪讪问道:“这东西你是什么时候买的?”
阮回答了他的问题:“前两天,而且我还把它洗干净了。”
傅时宴心道:什么时候,他怎么不知道?又想到自己最近一直都在上班,自然不会注意这事。
他又想坐下去,现在的他坐立不安,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