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托家乡的一个表奶奶给她找到了一位半仙,从半仙手里来到了一个小木箱子。小木箱子里面装的正是这个浑身紫黑的小鬼。
她起初只知道这个小鬼可以吸走身边人的运势,有一天她被一个一二线的女明星柳莹刁难。
那个女人在片场耍大牌,故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使唤洛岑熙,让洛岑熙给她端茶倒水,洛岑熙像是她家养的小奴婢,在她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偏偏她只是无权无势的小虾米,在这影视城随便扔一口砖头,就可以砸到五个像她这样不出名的小演员。
洛岑熙气的要死,在晚上回到出租屋给小鬼上贡品的时候,咒骂柳莹,希望柳莹快点死。
第二天的时候,柳莹在拍摄天台的戏份,在大家都收工之后,洛岑熙的一张公交车卡落在了天台,她返回去捡。
然后她亲眼看到柳莹从天台的楼梯上走下来,而她的小鬼就躺在一个阶梯上,柳莹根本就看不到小鬼,脚上被小鬼绊住,整个身体猛地向前扑去,她双手紧紧抱住头部,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最后撞到墙,失去意识昏迷了过去。
洛岑熙怔怔看着阶梯上的小鬼,小鬼那骇人的眼珠子就只盯着她,慢慢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没有说话,悄悄的离开了,她也没有去喊人救摔下来的柳莹。
后来她听剧组里面的人说,柳莹虽然没有死,但是偏瘫了。这对于一个天之骄子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打击,而且她再也回不到那个让她闪闪发光的舞台了,在事业顶峰期,被迫退圈。
而洛岑熙因为柳莹耍大牌,剧场欺负她这个新人的负面新闻爆出,也算是刷了一波脸熟,有了自己的路人粉。
从此以后,洛岑熙就知道小鬼的正确使用方法,在娱乐圈混的也算是如鱼得水,但凡是她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她都会让小鬼帮她忙。
洛岑熙走进了房间,在屋里面找摸到了一把小刀。那个小鬼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用绿幽幽的眼睛盯着洛岑熙,眼睛中的绿芒越来越盛,似乎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得到自己的食物。
洛岑熙正打算用小刀划出口子,用血供奉小鬼的,但是饿极了的小鬼头一伸,张口就咬上了洛岑熙的手指。
这个小鬼明明看着只有七八个月大,却长齐了一口锋利的牙齿。
洛岑熙被咬住之后,吃了痛,连忙挣扎着要把手拔出来,但是小鬼头的牙齿十分锋利,很快就咬破了她的皮肤,挣扎不出来手,鲜红色的血流淌而出,小鬼就像吸.吮母亲的乳.头一样,大力的吸洛岑熙的血。
洛岑熙起先还好,但是时间一长,失血过多,脸上就出现了苍白,额头上笼罩着一层黑死气。
这个时候小鬼松开洛岑熙的手,用舌尖舔舐着洛岑熙手指上的伤口。洛岑熙指尖颤抖着,见小鬼的肚皮已经吃的圆滚滚。
她低眸看着眼前的小鬼,眼神中戾气令人胆战心惊。
她想到了白天的时候,傅时宴和那个男人过马路,路上车辆很多,傅时宴小心翼翼扶助那男人的腰,让他往公路里面走。
她一直被太多人捧着,从来都没有人,让她这么挫败过。
她边想着,手中的小刀用力在木柜子上留下一条条划痕。
她本来是想让小鬼去给那男人生活下下绊子,但是今天暴躁的小鬼一上来就吸了她那么多血,让她的心情坏到了极致。
既然她吸了那么多血,那就多干干事吧,不然浪费了她的血。
她说:“我给我杀一个男人,他叫阮。”
小鬼绿油油的眼睛望着洛岑熙。
第102章求婚在床上
傅时宴和阮逛街逛到一半时,忽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温情时间。
两人停住脚步,傅时宴掏出手机看了看
屏幕,只见上面显示着“傅宥”二字。
傅宥平时给傅时宴打电话打的很频繁,傅时宴还以为是元宵节,傅宥妈妈让傅宥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去他们家吃饭。
“喂,傅宥,怎么了?”傅时宴接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傅宥的声音,有点嘈杂,傅时宴听着背景声音应该是在闹市里面。
傅宥听到了傅时宴声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焦急的声音清晰从电话里传出来:“祖宗,祖宗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这里有人当街抢劫捅人了!就在天仙路那个买板栗的门口。”
傅宥咋咋呼呼的声音炸得傅时宴头疼,听到傅宥焦急的声音,傅时宴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担忧之意,他连忙道:"什么?抢劫?你别慌,我们就在隔壁街上,别急我快来了,你们报警没?怎么回事?”
傅宥应该受到了很大刺激,声音中都带着哭腔:“那个人带着刀捅人了,流好多血,捅的是盛熤。我们报警了,我已经把抓住了。”
傅时宴听到“流血”,眼皮跳了跳,心中更加焦虑,连忙对傅宥吩咐道:“你先稳住自己的情绪,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之后,傅时宴转身拉着阮去开车。
傅时宴当时开的是免提,阮模模糊糊听到了“流血”,问道:“傅宥出什么事了?”
傅时宴快速回答道:“天仙路那里有人抢劫,劫匪已经被制服了,但是有人被捅了。”两个人坐车一路风驰电掣,迅速来到了天仙桥那个叫做紫薯板栗的店铺面前,那里围了一群人。
傅时宴拨开围观群众,就看到傅宥一个人坐在地上,整个人狼狈不堪,灰头土脸。他怀里还有一个黑发男生,大约和他差不多年纪,正紧闭双目,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脸上腹部全都是血。
那鲜红的血,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