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逸夫环视一周,忽然发现头顶亮了,原来在天花板上。
三色屏幕滚了好几圈,最终给出的指令是要其中一人把另一个人托举起来。
如果是两个男生或者一男一女,这个指令难度不大,但对方是两个女生,女生通常都没什么力气,托举,估计很难完成。
罗逸夫正这么想着,广播又响了起来,“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指令,淘汰。淘汰者请返回入口处抽签决定下周进入橱窗的人选。”
“真的要进啊?不进会怎么样?”
罗逸夫看了看那些橱窗模特,其实看着还挺安逸的,有椅子和桌子,还有饮料和水果。社恐的拿本书挡着脸,社牛的只要有人经过就会随机舞一段。
“是可以不来,但他的朋友会提醒他。而且这个橱窗模特的名额可以给你留一辈子,整个酒吧街都知道。除非你这辈子再也不来了,否则只要你一出现,就会有无数人提醒你还没接受惩罚。”
想想就社死了。
“其实也没什么,对不对?就像我们上学时做游戏输了,老师同学要求我们去中间表演节目一样。这里也不要求你一定要做什么,只要在橱窗里待上一夜就行。不过,如果你做了橱窗模特,我一定通知全公司的人来参观。”白彤道。
“白彤,你太过分了!”
两个人聊的太投入,连游戏又开始了都不知道。直到他们发现头顶的光线异常明亮,抬头看去,竟然有点晃眼睛。
两个人都下意识用手去遮眼睛,与此同时,广播又响了起来。
“坐标78x48,两位男士被抓,大屏幕随机指令。”
四个工作人员把他们围了启开,一个人拿着秒变准备计时。这次的指令是标准法式湿吻。
罗逸夫还在纠结的时候,白彤已经叩着他的后脑吻了上去。计时结束,工作人员离开,游戏继续,但这个湿湿的吻依然没结束。
“怎么样?跟你女朋友这样吻过吗?”
罗逸夫脸红红的,整个人都傻了。他跟王诗交往半年了,从来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冲动。拉手拥抱更像是例行公事,并没觉得有多幸福甜蜜。
但刚才但那一吻…罗逸夫竟然觉得有些意犹未尽…还想继续…
“想什么呢?走啦,还不躲起来?”
被白彤拉着手,罗逸夫忽然觉得拉手的感觉也和王诗不同。明明王诗才是女人。可为什么他觉得白彤的手摸起来更舒服?
两个人东躲西藏了一夜,这双手始终拉着,偶尔为了不被大灯照到,两个人还会叠在一起藏着。直到凌晨两点,游戏结束。他们在入口处领到了啤酒畅饮券和下一次的入场券。
“吃点东西吗?”白彤问。
来了一次酒吧,没喝酒没蹦迪,反而东躲西藏好几个小时。罗逸夫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这么晚了还会有饭店开门吗?”
“有啊,走,我带你去。”
白彤自然的拉起罗逸夫的手,罗逸夫竟然也没躲。他们走到酒吧街的尽头又往里走,灯光越来越暗,路边墙角似乎还有男男女女在做着什么没眼看的事。
罗逸夫拉了白彤一下,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在京城工作好多年,罗逸夫第一次知道京城还有这样的地方。要他形容的话,有点像贫民窟。
“别怕,这里没有坏人。这一带都是破旧的简易房,住着许许多多外来的打工人。他们都是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男女老少住着大通铺,做事不方便,晚上就趁孩子睡了在外面搞。我之前找房子时发现的,差点就搬过来了。不过后来我发现一个的话租床位更便宜,所以就没过来住。”
白彤见罗逸夫有点紧张,于是托起罗逸夫的手,送到罗逸夫面前,调侃道,“我的手好不好摸?走这
一路你都不舍得松手?”
被白彤戳破了心思,罗逸夫脸上有点挂不住,他甩开白彤的手,瞪着他,“胡说什么,我就是有点害怕。”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白彤指着罗逸夫的身后,“到了,走,吃饭去。”
罗逸夫以为白彤会带他去个苍蝇馆子,没想到眼前的地方估计连苍蝇都看不上。没有招牌,没有标识,如果不是来过,根本不会知道这里还能吃饭。
罗逸夫还没进去就开始打退堂鼓,“这…卫生合格吗?有营业许可吗?厨师和服务员有健康证吗?不会有传染病吧?”
白彤忍无可忍,捏住了罗逸夫的嘴,“闭嘴!”
大胡子老板就坐在门口,早就听到了。见罗逸夫他们进来,把自己的健康证往罗逸夫脸上一怼,“看好了,没有传染病。”
“两瓶啤酒,十串烤土豆,一盘辣炒蚬子,再煮两包方便面。”白彤和老板根熟了,自己把折贴桌和小板凳摆好,还给自己添了一壶茶。
“他们家烤土豆特别好吃。”
啤酒上来了,白彤把两瓶啤酒都给了罗逸夫,“你喝,我得开车,不能喝。”
“我喝不完。”罗逸夫喝酒向来有度,啤酒从来不超过一瓶,其他酒类一口不沾。
白彤道,“就打开了,你不喝。那我喝?”
说着他就要往嘴里灌,罗逸夫赶紧抢下来,“不行,你喝了就酒驾了。我喝。”
总归是不能浪费了,而且罗逸夫好像忘了可以叫代驾的事了。白彤也不提醒他,光顾着吃烤土豆,偶尔还喂罗逸夫几口。
“个人家小作坊,没有大鱼大肉,凑合吃点。”
两瓶啤酒下肚,罗逸夫确实有点多了。白彤扶着他上了车,让他躺在车后座上。
“过几天我再搬走行吗,现在正赶上学生放假实习,便宜的房子不好找。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