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点也没事。”
顾子砚咬了咬小聋子的手指,才说,“乖,是老公的错。”
他说什么?
老公。
池年年先是失神了那么一瞬间,然后他垂眸,一副害羞任人摆布的模样,唇上微热,是顾子砚难以自制的吻。
但池年年的眼底是冰凉的,他强迫着自己从情动里清醒。
所以,他只是一个玩意罢了,和,乖,是老公的错。
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池年年趴在床上,忍着刚开始的刺疼。
“动静别太大了,我哥哥在隔壁,他耳朵不聋。”
池年年紧紧抓着床单,他小小声的提醒顾子砚。
但因为背对着顾子砚,所以他不知道他回答了什么。但感觉的到,他那好像又兴奋了,大了一圈。
第二天。
池年年一觉睡到上午,不是他要睡这么晚,不是他不担心池子石发现端倪。
实在是他没劲了。
他觉得顾子砚一定是故意的。
池年年从床上起来,果然顾子砚人影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