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声音清冷,仿佛刚刚的柔情只是昙花一现。
七叔眼观鼻鼻观心,“回家主,已准备好了。”
这一大早的,食物早就准备就绪,都热了一回了,就害怕您端的那一小碗粥不够。
时封宴点点头,他这脖子啊痒的不行,脖子即是敏感点也是人的弱点命脉所在,少年呼出的湿热气息不可抵挡的打在皮肤上,进而牵连起一股冲动,直冲大脑神经,挑战着他的极限。
他这一生所有的自制力都用在了怀里的宝贝身上了。
时家作为云城的顶级豪门,一改上流社会的奢华显摆之风,时家大宅是祖上一直流传传承至今的古风殿宇阁楼,院内的每一座建筑都是师出有名,挂上了牌匾,亭台楼阁,檐牙高竖,交辉掩映。
阁楼依山而建,顺着山的走势,若隐若现,神秘无比。
这里是独属于时封宴的宅邸,泠泠清清,除了洒扫之人就是密布的保镖和监控,因为时家主爱清净不喜吵闹,所以每个人的脚步尽量的放轻,就算是说话都没有大声的,尽量保持周围环境的静谧。
从前,也就是在时封宴小时候,在他还没有能力掌控这一切的时候,这里可是热闹非凡,人来人往,门庭若市,拜访者和豪车来往不断。
时封宴的那些族叔长辈没事也喜欢来这边坐坐。
还有时封宴的父亲,爱玩儿爱美人,花边新闻不断,也时常呼朋唤友来这里串个门,还有他管不住自己弄出来的那些私生子也都住在这里。
这块风水宝地,可不只是价值连城,觊觎这里的人就没有断过,都想方设法的把这里据为己有。
自从时封宴继任家主以来,那些潜藏祸心的豺狼虎豹躲得躲,跑的跑,半分不轨之心都不敢显露。
时封宴在继任家主的当天,时家大宅是被血洗了的,所有在这里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时封宴手腕之狠辣,性情之冷漠,令人胆寒,他之前都在韬光养晦,别人看着他好欺负,就都想在时家这块大肉上撕下点来扒拉到自己怀里。
时封宴是不鸣则已,一鸣惊天,雷厉风行,在场所有的人都没有逃过被摧毁的命运。
第二天还等着看好戏的各家豪门权贵都惊悚万分,噤若寒蝉,都没个敢抬眼看时封宴的,都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就连这时家大宅都无人问津了。
就像,时封宴昏迷的消息被传出去的时候,时家旁系的人也不敢踏足时家大宅,也就是去公司那边叫叫板,闹腾一番罢了。
乔霁言被时封宴抱着走在木制回廊中,小脸被宽厚的肩膀遮住了下半部分,只露出圆溜的猫眼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这里真看啊,到处都充满古风韵味,精致优雅,雕花的墙板,散发着独属于木制的清香,仿佛梦回古代。
再看看就在时封宴身后跟着的老人,一板一眼,克己复礼,跟他见过的其他人都不一样呢。
时封宴抱着他来到客厅,长桌旁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乔霁言怂了一下小鼻子,他好像闻到了小笼包的香味。
原本背对着餐桌的头往后一转,满满一桌的美食映入眼帘,白胖的小笼包就在其中,徐徐散发着快来吃我吧的味道。
乔霁言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忽感他好饿,快要忍不住了。
时封宴这么近的距离,就感受到了怀里的人咽口水的动作,忍着心里笑意,把乔霁言安放到桌前的椅子上乔霁言还在直勾勾的盯着眼前,手指蠢蠢欲动。
时封宴也跟着坐在旁边,七叔在他们二人身后不远处挺腰站立,侍候着。
“好了,快吃吧,还等什么。”
时封宴瞧着少年饿得眼冒绿光了,还不吃,非要等他出声才动手啊。
乔霁言接受到可以动手的信号,
先是冲着时封宴展颜一笑,就立马拿起了手边的筷子,第一个尝一尝那勾人的小笼包。
另时封宴意外的是,少年第一个把小笼包夹给了他。
他心里一暖,对少年的爱惜之情再一步加深。
“谢谢,言言”
低哑,抵不住的心潮澎湃,在少年的额头印下第三吻,顷刻间,火烧云,少年的耳垂都染为红玉。
二人卿卿我我的吃完早餐,让一直单身几十年的七叔都忍不住想要找个老伴儿了。
乔霁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他好饱啊,但是这饭太美味了,他还想吃,神情都变得了小可怜儿。
时封宴摸向少年的肚子,“好了,不能在吃了,小心积食。我们到中午在吃,好不好。”
时封宴为少年揉着肚子,柔声嘱咐着。
乔霁言侧头微抬,对上男人宠溺而深邃的眼神,下意识的点点头。
时封宴手臂一用力,少年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乔霁言惊得张张嘴,可爱的小心的朝周围看看,手上不安的扒拉着男人的脖子。
贴耳小声道,“有人在的。”
却传来一阵男人的笑声。
“他们都没有看你,再说了我想抱着自己的宝贝还有错吗。嗯?”
乔霁言被他一声的宝贝叫的整个人都像被煮熟的虾一样泛红,双手微微推拒。
这人怎么就这么不知道害臊呢!
大手抓着不安分的小手,“我们回房间?”
乔霁言闻言直点头,回房间,好好,快回吧。
时封宴直起身,心情愉悦地大步抱走乔霁言。
把乔霁言抱回床上,“宝贝,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下,宝贝自己再休息一下,睡一觉可好?”
乔霁言通过观察也知道了男人不是一般人,肯定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所以他可不缠着他。
他的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吃完了饭感觉有些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