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带已经不能发挥它的作用了,一条白皙修长的腿在主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伸了出来。从上面俯视,偏白的长腿被夹在健康饱满的大长腿之间,精巧圆润的小脚丫与比它大了一号的脚丫一上一下摆放着。颜色与大小的鲜明对比,不禁叫人心底有种隐晦的渴望悄然生长。
好了,不能再想了,他要坚持不住了。
时封宴缓慢长吁一口气,随即闭上眼睛打算继续浅眠。
但是此时怀里传出了动静。
小孩儿就这样没有预兆的往旁边一滚,豪不留情的离开男人温暖的怀抱,时封宴都没有反应过来。
眼神直愣愣的瞅着他刚刚揽着少年小腰的手。
怎么回事,怎么能没揽住呢?
乔霁言还是保持趴在着姿势,不过这次是趴在床上,距离时封宴有着一段距离。
少年的眼睛没有舍得睁开,只派出了手,上下摸索着什么东西。忽然碰到一个软乎乎有弹性的东西,然后再摸摸,等摸够了,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描绘出一个东西的大致轮廓。
好像是个手臂。
虽然触感是软的,但里面支撑的骨头可一点都不软。
原来是它咯的他的腰这么难受。
时封宴眯着眼没有放过少年翻身后的任何动作,对着少年盲人摸象似的摸索没忍住笑出了声。
听到声音,乔霁言还有些迷糊的脑袋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时封宴醒了。
“哥”先是似小奶猫初醒时软乎乎的喊了声哥。
叫的时封宴身心舒畅。
“你的胳膊咯着我了,我腰酸。”
哗啦一盆凉水从天而降。
时封宴被浇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