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落,手臂搂紧,两心相贴,无声的将自己的安慰传递。
“在闫家的时候,闫老爷子也应该发现我们的关系了,那他为什么……”乔霁言不知为什么说不出最后的那句话。
“因为人都是复杂有私心的,能够对别人的事泰然处之,甚至冷眼旁观,但是相同的事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就不同了。”
对于别人的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没有触动自己的切身利益,可以说是与自己无关,所以可以是不那么在意,也可以是感同身受。
对于闫老爷子来说,时封宴选择什么样的伴侣爱人都是他所不能支配和干涉的,他只能选择接受,因为无论如何,这都与他自己的观念看法没有任何关系。再者说有乔霁言和闫嘉与这层关系,对于他的家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他也非常赞成时封宴和乔霁言在一起。
但,这事发生在他儿子身上那就另当别论了。闫子瑜是他含辛茹苦培养长大的,他对他的期望从来都没有被辜负过,对于儿子走的每一步他都看在眼里,比起不中用的大儿子他更在意从小就在他身边长大的小儿子。爱之深责之切。就算闫子瑜再玩几年成婚他都可以接受,但是他竟然瞒着他与一个不知哪里的臭男人结婚了三年,到现在才回国来告诉他,就算是脱离家族他也要和那个人在一起。一时间老人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怒火烧上心头。
脱离家族这事不可轻判,闫老爷子冷静了些,就让闫子瑜去祠堂跪着了,没打也没骂。
老人脸色灰败,坐在昏暗无光的书房里,慢慢的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