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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尼玛离谱,这是鸟类在求偶吧!】
【别说,唱得还挺好听。】
【开眼界了啊家人们,头一次见这种一言不合开嗓子的鸟。】
【这鸟,多少有点轻浮了】
【追求爱情是每个成年鸟的权利,请尊重。】
【哈哈,笑死,什么情况啊,安钦的分身?】
【大家都鸟啊鸟的,我好怕节目直播间被禁啊!】
沈迦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用后脑勺以示拒绝。
原本振奋的白鸥嘹亮歌声一顿,小小的眼睛流露出大大的失落,扑扇着翅膀焉儿了吧唧地飞回巢穴,只留一双黄豆眼搭在栏杆上暗搓搓观察,期待与沈迦下一次眼神的相遇,时刻准备着为心爱的人类高歌一曲。
要不是地点不对,制片人简直想跟沈迦讨教一下他训鸟的方法,太厉害了,中年人实名羡慕。
李桐忍着笑:“安钦你是不是抓鸟的时候不小心把魂掉它身上了,这鸟看着跟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尤其是对沈迦那殷勤小心的态度,太像了。
安钦挠了挠头:“不能吧,难道刚才那一刻我魂穿了。”
众人大笑。
说归说,安钦也惊疑不定地打量那只鸟,这反应未免过于人性化了点,而且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