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压抑的警告。
凌烬迟语塞,好一会儿挤出一抹笑意,道,“没注意。”
他说完,手背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凌烬迟疼得皱眉,冷哼一声,利索的坐起身。
沈懿沉见状,撑起上半身,半跪在床上,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他。
凌烬迟忽然有些不悦的蹙起眉。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懿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突然变深了几分,但转瞬即逝。
力气还有些大,捏得他还有些疼。
“沈懿沉,你很讨厌!”
凌烬迟的声音带着些愠怒,他很不满意沈懿沉现在的表现。
他猛地嘴张嘴用力咬向了沈懿沉手心的虎口。
“凌烬迟,你好凶啊。”沈懿沉却笑了,“但怎么会有你这么招人稀罕的,嗯?”
凌烬迟松口哦了一声:“那你就是招人讨厌的疯狗?”
“嗯,算是吧。”男人略微顿了下,低沉淡漠的嗓音才传来。
“毕竟是家里不喜的疯子,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