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指取下戒指。
气的想丢戒指,但手抬起,霎时又僵住了。
凌烬迟垂了垂嘴角。
“……算了,惩罚挺痛的。”他又把戒指戴回指节上,妥协道。
然后看了眼自己一只纤细的手,嘴角弯出一个小弧度。
——
等洗完走出来的时候,凌烬迟还不悦地踹了门一脚。
然而,牵扯到某处,他便放轻了动作。
蹑手蹑脚下楼,又在客厅站了两分钟后,才去餐厅用餐。
不知是不是戒指的原因,他总感觉多了层束缚。
戴着不习惯,他想拿掉。
想着,他也就把两枚戒指取下,搁在一旁。
又低头扒饭,但嘴上破了口,吃着东西也食不知味的。
“叮-”
大概是这餐厅里过于寂静,手机消息提示的声音很明显。
凌烬迟放下筷子,抄起搁在餐桌上的手机查看消息。
几十条公子们的消息,还有三个未接电话,都是来自他老爸的。
破天荒了,他老爸居然连着打那么多次。
怕他会被偷走似的。
凌烬迟努努嘴,立即回了过去。
响铃才一会儿,那边秒接:“臭小子!电话不接,家里就你最忙是不是?”
凌烬迟笑了,“爸,是挺忙的。”
他话一开口,便带着略微沙哑的嗓音。
那头的凌封翼默了一瞬,问:“嗓子怎么了?”
“没,就不舒服。”凌烬迟漫不经心随意应着。
“怎么个不舒服?打架惹事伤到喉咙了?”
凌烬迟汗颜,“爸,没有的事,我就跟你报个平安,挂了啊。”
凌封翼:“既然没事,那就回去!”
凌烬迟蹙眉,低声说:“爸,我就玩一天,明天回……”
“明天回?你没家是不是?赶紧给我回来。”凌封翼打断他未说完的话,声音隐约有几分怒火,朝着凌烬迟砸来。
“还有,你告诉我?外面哪个朋友、兄弟会是像你视频里那种抱的?”
“臭小子!你慌不慌唐!”
这话太过愤怒,隔着看不见摸不着的距离都清晰地传到了凌烬迟耳朵里。
“……哦,”凌烬迟眼皮一跳,而后笑了,“我怎么荒唐了?那么抱犯法?”
“还是您又听哪个虾兵蟹将的在背后议论说我什么了?
“靠!老爸啊,您思想可别越活越回去了,不好听的话,不听就是。”
“再说,谁他妈规定朋友和兄弟不能那样抱?就算不是朋友,我碍着谁了?”
“我就要沈懿沉,小爷我就要沈懿沉抱!怎么着?”
凌烬迟语气张狂极了。
远在一旁的凌封翼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
骤然传来被挂断的机械声,凌烬迟一愣。
“……老爸这是没电了?”
——
与此同时,万景别墅里。
刚回来的凌封延和凌封牧两人刚要进客厅,忽然听见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行了,从早到现在,你打了几个电话,有你这么说话的,什么叫荒唐?”老爷子悠悠地叹了口气,手里捻着念珠,不满的看向凌封翼。
“爸,您没听见那臭小子欠揍的话语,张口闭口的糙话随之而来,说的那叫一个顺口!”
“那吊儿郎当的语气,我就说一两句,那臭小子能顶十句回来!”
凌老爷子闻言,冷冷瞥了眼他:“老头我也就一句,你这做父亲的不也是回我几句?”
“……”
但凌封翼面色却也严肃。
他又继续道:“那臭小子在纨绔,可当初的专业是他自己选的金融。所以,我想着他未来还是会接手家族事业,娶妻生子的。结果呢?”
“学业完成出来,当起了纨绔少爷。当纨绔也就摆了,现在又跟男的处成这样?”
“说是朋友?您见过哪个兄弟是往他人身上……跨着腰被人抱的!”
“他还就要沈懿沉抱,听听这话?!”
闻言,凌老爷子捻着珠子的手一顿。
沉思几许,他悠悠道:“看来…我得默许婚期,执手亲笔,宴请喜帖了。”
凌封翼听言,那目光瞬间便沉郁了下来。
“两个男人?未来能有什么保障!我看他是脑袋瓜不清醒!”
凌老爷子说:“你都接受了阿延,怎么到小迟这里就这么难呢?当年阿延和顾家那小子本就是遗憾。”
凌封翼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突然默默地咽了回去。
当年啊延和顾家那小子本就是遗憾……
几乎是凌老爷子话音刚落的瞬间。
门外的凌封延一怔。
喉咙一阵发干,胸口一瞬间闷闷的。
凌封牧的眼神落向他大哥身上,只微微停驻便转向别处。
两人一时之间也就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倒是从一旁出来的管家轻叹了一口气,低声念叨了一句:“从白宫回来这里,凌董又开始了。”
“吴叔。”两人恭敬礼貌喊了他一声。
“都进去吧,大概啊,小少爷这事得慢慢来。”
毕竟,家里大少爷当年那事也是把凌封翼气得不轻。
而豪门世家和书香门第本该是相配的,如今倒也成了遗憾收场。
客厅里,
凌封延两人推门进去,第一眼看见的,便是坐在皮椅座上的老爷子,身旁放着拐杖,手里捻着手珠。
见到他们进来,正偏头看过来。
“都回来了?”
“小牧,下午打算回国了?”
凌封牧:“是的,爷爷,那边约了展览得出席。在白宫也已经跟爸说过了。”
“都长大了,都有各自的事业。只是小迟这小子人没回来,又见不到你喽。”
凌封牧笑着轻快回答:“让他玩吧,过后我打电话跟你说一声就行。”
见他们再聊,凌封延眉目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