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来：
“沈总，下午的会议提纲，我已经发送至您的邮箱了。”
“知道了。”他淡淡应声，挂断了电话。
但却闭起了眼睛，靠在座椅上，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
另一边。
回万景别墅的路上，车内周遭寂静，连一丝风都没有。
凌封翼一时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时候突然提出来。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
他一直觉得，沈家众多的子女里面，圈内数沈懿沉是话题最有争议性的，毕竟在商业做事手段方面，那人确实让人可怕，凌厉霸道、说一不二的独裁。气质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看人淡漠，眼底没有丝毫的温度。
但接触了，现在看好像也不完全是那样。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沈懿沉当时流露的情绪，不是错觉。
在说那些条件时，沈家那小子整个人似乎都是破碎的。
是他只顾着为自己宝贝儿子留各种退路，为儿子好，为偌大的凌氏家业着想，做得太冲动了，提了过分的要求。
恍惚间觉得对不住了。
不过这个法子他算是试过了，也没什么遗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