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苏宇的手，认真学着，冷汗都出来了，依旧目不转睛。
这可是他们父子和很多古母星音乐研究协会的人研究了好几年都研究不出来的！
苏宇以为很普通的东西，听在赵扬和他俩直播间的众多观众甚至专家耳中，简直就是天书。
【指法？这东西还有特定的指法吗？】
【我去，还有不同的指法？我以为只有一种，能够发声就行，结果，居然有这么多变化？】
【手不够用了，这到底是有多少种……】
【苏宇的手我的手，苏宇的嘴和我的嘴，好像不一样……明明看起来是在做一样的动作，怎么苏宇吹出来的就这么好听，我吹出来的就不伦不类呢？】
苏宇教了一会儿，也发现不对劲了。
“你一点指法都不会吗？”
赵扬有些心虚地点点头。
苏宇疑惑：“那你是怎么把陶笛做得这么标准的？”
“就……依样画瓢？”
赵扬顿时更心虚了。
苏宇其实也就是疑惑，他以为制作陶笛的人，一定懂发声规则，但看起来，赵扬是浑然不知。
他想了想，“有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