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感觉吗?”谢知晏追问道。
“感觉?嗯……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不过,预防一下还是要的。”墨听寒如实回答,“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不可能有人专门设计害我们,所以不要大惊小怪了。这药在你们没来之前我也喝过,没问题的。”
傅沉渊听到墨听寒这般说,又看了一眼谢知晏,接着说道:“可我和知晏的情况跟你不一样,我们还中了蛊毒。”
“啊……这……”墨听寒一时之间也有些犯难了,“她们不会犯这种低等错误的。”
“我觉得我现在的身体还好,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还是等她们回来再说吧。”傅沉渊谨慎地说道。
墨听寒点了点头,也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了。
在他要将谢知晏面前的碗收走时,谢知晏却突然伸手拦住。
“我先试一下。”
谢知晏端起那碗药,想着昨天的异常以及阿娜丹的话,他心里有种预感,阿娜丹一定知道些什么,那么这份中药极有可能真的是解药,但可能不是解什么瘴气的毒。
毕竟,在阿依果让他们三人去找依魂花的时候,从来没说过那里很危险的话……
这样想着,谢知晏便将药一饮而尽。
傅沉渊想拦下,但却被谢知晏阻止了。
“我没事,等一会儿再说其他的。”谢知晏擦了擦嘴边的药汁,对傅沉渊轻轻摇了摇头。
傅沉渊见状,也没再多说,只是看着谢知晏,目光深邃。
墨听寒被谢知晏突如其来的动作打得猝不及防,完全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说实在的,沉渊的谨慎不肯喝药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他当初也是这样的,如果不是实在撑不下去了,被阿娜丹强行灌药,他也活不到现在,所以他对阿娜丹是打心底里相信。
可谢知晏为什么一点都不怀疑呢?不,他怀疑过,后来经过深思熟虑后,他才选择了相信。
不得不说,从品德上来说,谢知晏确实算得上是个君子,比他和傅沉渊要好多了。
傅沉渊深邃的金瞳盯着谢知晏,心中却是百般滋味涌动,他很清楚谢知晏为什么会这样做。只是他不明白,或许是他心思狭隘了,所以才会过于谨慎。
他的眼底划过一抹复杂,谢知晏也注意到了,只是他并未说破。
只要傅沉渊愿意相信他,就够了。
吃完饭后,傅沉渊便端过他面前的药碗一饮而尽。
墨听寒和谢知晏都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怎么?很惊讶?”傅沉渊放下了药碗,抬起头看着谢知晏和墨听寒,淡淡一笑。
谢知晏湛蓝的眸子闪烁了下,轻声道:“你可以再等一会儿的……”
“我相信你,你不高兴吗?”傅沉渊挑了挑眉,反问道。
谢知晏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收拾起了碗筷。
傅沉渊则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谢知晏的背影。
“谢谢。”谢知晏轻声说了句,随即快速消失在了厨房内。
他的声音传进傅沉渊耳朵内,他的心里微微震荡。
他们俩,终于还是没有让彼此失望。
……
午饭后,趁着天气好,傅沉渊和谢知晏决定带上墨听寒出门散散步。
也是为了考察这里的地形,毕竟他们还没好好逛过这个苗族的村庄,同时也是想搞清楚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幻觉。
谢知晏和傅沉渊都怀疑是自己体内的蛊虫捣的鬼,但他们并不清楚,也不敢大肆宣扬,万一真的有心思不轨的人要对他们动手,也是一桩麻烦事,所以这只能暗地里进行了。
而墨听寒就是他们看好的导游兼职外交官,毕竟他
在这里住过,跟这里的人比较熟。
走在狭窄的山路上,傅沉渊和谢知晏都是一身休闲装束,只有墨听寒换上了一身苗族的服饰。
下午的太阳并不毒辣,温度也正好,微风拂过脸颊,带着几分舒畅。
“这里的空气很好。”谢知晏看了看墨听寒,发出一声感叹。
“那当然,这都是纯天然的。”墨听寒说着就随手摘了一朵路边的紫色小野花,放在鼻下深深地吸了口气,满意地眯了眯眼睛,然后将手里的小花朵递向了谢知晏,“可香了,你闻闻。”
谢知晏见状笑了笑,接过花,放在鼻前深嗅,却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喷嚏,“是挺香的。”
奇怪了,怎么闻着这花,会觉得刺鼻呢?
然而还不等他多谢,紫色的小花下一秒就被傅沉渊给夺了过去。
“沉渊,你怎么抢我送给知晏的东西!”墨听寒嘟嚷了一句。
谁料傅沉渊却冷笑一声:“我是死了吗?谢知晏他用得着你在这里献殷勤?”
谢知晏想拦着他们,但刚踏出一步,就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眼前的人脸也开始扭曲……
怎么回事?
傅沉渊说这番话的语气十分不善,墨听寒顿时愣住了,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别扭,“傅九爷,你是刚干了一缸醋吗?一朵花而已,你至于吗?”
“不至于。”
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傅沉渊和墨听寒都愣了一下,然后他们齐齐转头看向身旁的谢知晏,眼神怪异。
“知晏,你怎么了?”傅沉渊丢掉手中的花,然后走近谢知晏问道。
谢知晏没说话,只是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他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墨听寒,饶是墨听寒脸皮厚得跟铜墙铁壁一样,也被看得害羞了。
墨听寒:知晏怎么这么直勾勾地看我,搞得他怪不好意思的~
傅沉渊见状,气的脸都绿了,他一把将谢知晏拽到了一边,怒视他,“谢知晏,你……”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