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轻秋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失望。
白予熙脸上表情没有?变化,
“是你说的,说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所?以我丢了。”
——不行了。和这个人在一起,我总感觉自己会被气出毛病来。
尽管任轻秋觉得自己好像也猜到了会是这样,但是她?还是觉得有?些失望。
“……没点人情味的小东西。”
任轻秋小声地感叹了一句。
白予熙皱着眉瞥了她?一眼,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地冷哼了一声。
两个人慢慢走到了任轻秋宿舍门前,任轻秋觉得今天真的是累得没边了,她?推开自己宿舍的门,对着白予熙挥了挥手,
“好了,长官,你现在连我住哪里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了,我在你面前基本等同于没有?秘密,无处可?逃了。”
任轻秋整个人挂在门上,对着白予熙无奈地一笑,“现在可?以安心了吗?”
白予熙抱着手臂抿了一下嘴唇,点了一下头,“明天早上七点,不要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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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任轻秋和昨天同一个时间起床,出门之后竟然发现门口守着一个白予熙。
“你怎么在这里?”
任轻秋看着白予熙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以防你迟到。”白予熙抱着手道。
昨天还信誓旦旦在心里打?算迟到的任轻秋吸了一口气,表情十?分伤心,“……你是不是有?点太怀疑我的人格了?我怎么可?能在你说了不要迟到后第二天立马就迟到?”
“如果是其他人,我根本不需要这样,但是你,我觉得很有?必要。”
白予熙的声音义?正辞严的。
——我在这人心里面信用度为?零啊。
任轻秋喉咙一动,忽然感觉自己的未来会很难想象。
——这莫非就是成为?妻管严之路?
虽然一出门就看到这个猫科动物会让她?觉得眼睛好像受到了保养,但是她?直觉自己的身?体和生活会被这个人暴打?一顿。
而果不其然,接下来几天任轻秋过得简直就像是地狱一样。
每天早上白首席亲自接她?到训练场,然后像是看着罪犯一样看着她?训练,负重?跑,过绳桥,力量训练……
除了吃饭和上厕所?的时间,她?都必须要在这个人眼皮子底下行事,甚至吃饭的时间和上厕所?的时间这个ga都不打?算多给她?一点,时间稍一长,这个ga就要过来找人了。
这哪里是结婚啊,这不就是变相的看守所??
任轻秋惊了。
但她?赫然发现东部看守所?的生活都没有?她?现在的日子苦!
看守所?哪里需要负重?跑啊?
人家囚犯都还有?放风的时间呢,白予熙连这个放风时间都没有?给她?安排!
但是,任轻秋想要逃离这种?地狱,却根本没有?办法逃,一来她?不小心签了一个婚姻形式的卖身?契,二来她?连宿舍位置乃至课程表都被白予熙摸得清清楚楚的了。
现在和白予熙分开一久,终端一响她?根本不用看就知道来电的是白予熙这个魔鬼。
几天下来,她?也舍弃了一部分尊严,有?些时候她?完不成真的就会躺平,毕竟这个训练量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的,她?觉得以自己现在这个低微的精神力被白予熙训练成这个鬼样子,已?经有?足够资格喊累了。
晚上,训练完的任轻秋躺在了一边的长椅上。
她?没正型倒在白予熙身?旁的长椅上,拿着帽子盖住了自己的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
任轻秋身?上的汗带着忍冬的气味传来
,白予熙看着她?起伏的肩膀停下了正在翻资料的手,“你这样睡容易感冒,任轻秋。”
就这样没有?动许久后,白予熙叹了一口气,好像起身?打?算去?拿任轻秋的外套,任轻秋移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拉住了白予熙的手。
白予熙看着她?的动作又?坐了回?去?。
“长官,你听说过外星物种?入侵母星的故事吗?”任轻秋懒洋洋地问。
白予熙垂了一下视线,觉得这个人肯定又?是要说鬼话了,“……没有?。”
“就是一个横行霸道的外星物种?入侵母星后想要改变母星生态成为?它宜居地带的故事,我觉得这个故事里面的母星和我现在的遭遇很像。”
任轻秋看着白予熙一笑,“你呢,就是那个外星物种?。”
白予熙瞟了任轻秋一眼,“说重?点。”
任轻秋松开了白予熙的手,
“你赢了,但我累了,我要休息。”
白予熙看了一眼任轻秋松开的手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
“你不知道糖与鞭子吗?”任轻秋的头靠在了白予熙的腿上,笑得狡黠,“如果一个人做得不好,那就给那个人处罚,但如果一个人做得好,那你就要给予一定的奖励,只有?这样才能激励一个人,让人更?有?动力,进行可?持续性地发展。”
“你想说什么?”
任轻秋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人说恩威并用不好,但是,对我来说是很管用的,毕竟,我是人不是机器,我和你不一样,我要是每天这样早起,累死累活地训练,再没一点甜头,身?体是会垮掉的。”
“长官,不要故意?说些不好的话来气我,你觉得我这几天的训练到底做得怎么样?”
任轻秋翻了一个身?,移了一下帽子,懒懒地看着白予熙勾唇一笑。
白予熙抱起了自己的肩膀,认真地看着任轻秋的脸,她?总觉得这个人很容易得寸进尺,但是看着任轻秋看着自己的表情,她?又?不禁叹了一口气,
“虽然你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