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任轻秋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她今天本来就做了很多训练,现在感觉自己更累了。
--
第二天,白予熙到了训练场,又发现自己到的时候任轻秋已?经到了。
“……”白予熙皱眉。
尽管,这么?早到说明任轻秋的确是已?经养成了一个早睡早起不?会迟到的好习惯。
但昨天任轻秋的早到可以让她觉得心?情不?错,今天她一进门看?见了任轻秋脸,心?里面却忽然有了一种烦躁的情绪。
任轻秋托着脸,好像就是在等着她来一样靠在大门口。
她看?着白予熙进门立马粲然一笑,
“这不?是昨天咬了我的长官吗?早上好啊。”
“……”
白予熙十分不?耐烦地瞟了一眼任轻秋的脸。
这人左眼痣下面的咬痕十分明显,好像就是在等着人问一样既没有贴纱布,也没有贴创口贴,十分张扬地露在外面……
白予熙看?着她这样坐在门口,喉咙微微一动,接着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一样越过了她往里面走。
任轻秋立马跟在了她的身?后,
“怎么?不?打招呼啊,长官?”
看?着其他人还没有来,白予熙吐了一口气,“你今天来得挺早。”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左眼睛下面有点热,就起早了。”
任轻秋懒懒地指了一下那?个咬痕。
——没完没了了。
白予熙心?烦,她语气冷冷的,
“这个不?是什么?大伤,过个几天就会好了。”
任轻秋背起手‘嗯’了一声,打算继续揶揄这个人。
白予熙瞥了一眼她又打算说什么?的嘴,立马严肃地看?了她一眼,
“这里是训练室,你再说些?和联赛没有关系的话,训练翻三倍。”
“……”
任轻秋一下子闭上嘴,像是哑了一样不?说话了。
第39章
中午,白予熙叫停了训练。
几个人一起到了食堂去吃饭。
任轻秋发现,今天一出了训练室,就总有一些视线在好奇地在打量着她。
她也没想什么,打好菜端着盘子就坐在了白予熙身旁。
林知免早上都没有?注意看任轻秋,现在任轻秋坐到?了她的对面,她忽然才看清这人脸上有?个咬痕。
她愣了一下,立马就问,
“哎,任轻秋,你眼睛下面的这个地方?是怎么了?”
这话一出,除了白予熙,桌上其余几个人都抬起?了头。
就连平时好像什么也不关心的井然也扶了一下眼镜,朝着任轻秋的脸抬起?了头。
——你是真敢问啊,小林!
唐醒真的是太想问这个问题了。
今早看到?任轻秋脸的第一眼,她脑海里面就跑过了几十个问题,几乎呼之欲出……
——这是白予熙咬的吗?任轻秋和白予熙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啊?到?底是怎么才能让那个白予熙这样咬的?
她感觉自己实在是太在意任轻秋脸上那齿印,但是不知道怎么地感觉自己问不出口,因此一上午的心思都没能平静下来?。
“这个?这个是我的ga咬的。”任轻秋笑了笑。
白予熙皱眉,但依旧像是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继续开始拿起?勺子往嘴里送汤。
“很疼吧?”
——任轻秋的ga好生猛啊!
林知免看着任轻秋脸上的那个咬痕倒吸了一口气。
“还?好吧,”任轻秋余光盯着白予熙的嘴角很自信地点了一下头
,“这也是爱的一种形式。”
“好深奥啊!”
林知免感觉自己受到?了已婚人士的教导。
白予熙握着的铁勺弯了一下。
她默默地把弯掉的铁勺放在一边,另一边的任轻秋若无?其事地把她的汤勺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又把自己没用过的汤勺递到?了白予熙的手边。
白予熙很平静地把勺子接了回去,开始继续舀汤送进自己的嘴里。
“……”
唐醒看着这两人好像行云流水一样的动?作,心里面感觉这两人好像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生活了几十年一样。
林知免倒是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往嘴里送了一口饭。
吃饭吃到?一半,有?人走到?了白予熙的身旁,几人抬起?头一看,发现是方?上校的副官。
“白首席,上校叫你去一趟办公室。”
白予熙看了一下食堂周围一直在打量她们这一桌的学生,放下了勺子慢慢起?身,
“好。”
她知道上校是为什么叫她。
--
前?天下午,白予熙提交了队员的名单。
她还?是选了精神?力等级为F的任轻秋。
既然已经提交,任轻秋这个学生成为联赛队员的事情就是已经定下的事实了。
只是,联赛队员的登录表都是在资料上面可以?看见的,而其他学校正在合理?安排足够多的有?经验的学生进入联赛队伍的时候,北军赫然安排进了一个新生,不光是本校的学生,连其他的学校也是一片哗然。
四校联赛进行了那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过一年级的新生就成为正选的,对于任轻秋这个人的信息自然是一被学校贴上去就被扒得干干净净……
所有?人都设想这个人起?码应该像是白予熙一样是一个把优秀写?在履历表上的人,但是但是这个新生,却和大家想象的大相径庭。
这任轻秋的履历给人感觉劣迹斑斑的……甚至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因为这里是军学院,上面的决定就是军令,下面的需要的是执行和服从。
所以?,大多数人也不敢在明面上面说,但是所有?人对任轻秋这个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