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
睡了一天,任轻秋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睁开了眼睛。
她的脑子昏昏沉沉的,但感觉还?可?以睡。
不过,白予熙坐在一旁已经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工作台上的橘黄色的光照了过来,任轻秋觉得?有?些耀眼。
任轻秋转过身,直接闭上了眼睛继续开始睡。
白予熙停了一下手?,转过头?冷若冰霜地看着她,
“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任轻秋。”
“宿舍就是?用来睡觉的,”
任轻秋看着她的表情懒懒地笑了笑,她伸手?撩开了被子,
“长官,你也可?以再回来多睡一会儿?的。”
“……”白予熙看着任轻秋留出的被子沉默了几秒,“我昨天睡得?很好,不需要。”
她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可?以睡这么久。
任轻秋叹了一口气,慢吞吞地缩出了被子,
“长官,你吃早餐了吗?”
“已经下午了。”
任轻秋看了一下时间,睡了一整天的饥饿感让她全身犯软,想着现在这个时间南部军学院的食堂都已经关了,她就觉得?难受,
“长官,你出去?吃饭的时候都没有?想着叫我?”
白予熙的手?停顿了一下,她皱眉看着任轻秋,十分严肃地批评道:
“我去?吃饭的时候叫你了,但是?你选择了睡觉。不劳动者不得?食,这是?你懒惰的下场。”
任轻秋感觉脑袋里闪过了模糊的瞬间。
但那个时候她实在是?太困了,现在她身体都还?在泛酸呢,所以那个时候也根本没能起来。
“……”
任轻秋噘了一下嘴,“那你可?以帮我带一点回来的嘛……”
“无?理取闹,你没有?拜托过我,我也没有?义务给你带。”
——真的好不可?爱。
任轻秋在床单里面打了一个滚,手?伸向了白予熙的肚子,“这个小孩以后要是?像你的话,该怎么办啊?”
白予熙立刻把任轻秋的手?打开,
“不要乱碰。”
任轻秋叹了一口气走起身到了白予熙的身后,她整个人无?力地趴在这人身上,拿起了白予熙面前的小瓶子,
“这个是?什么?”
白予熙根本没有?被影响,继续做手?上的工作,“保养军刀的。”
任轻秋瞟了一眼白予熙放在桌子上的军刀。
今天她这刀也确实是?比平时看起来更漂亮了一些。
其实白予熙的军刀本来就和一般学生用的量产军刀不太一样。
她的这把刀像是?用冰雪制成的一样,通体都是?银白色的,设计也偏向典雅庄重,更像是?仪式剑。
“我觉得?你这刀好像用了很久了。”任轻秋不禁好奇地伸手?碰了一下白予熙的军刀。
白予熙瞥了一眼任轻秋的动作,又?开始埋头?处理着面前的东西,
“好刀可?以代代相传,用得?越久光泽越好看,这也就是?炼刀。”
任轻秋抽出刀看了一下,这刀的刀刃上刻着华丽纹路,刀柄护手?带着独特的光泽,上面雕着一只展翅的鹰,“以前好像还?没有?注意过,为什么刻这个?”
白予熙瞥了一眼任轻秋看的地方,眯了眯眼,“战鹰是?战神的象征,会带来胜利,也是?我家的守护神。”
任轻秋忽然想起,白予熙的这把刀好像确实是?价值连城的,属于一般人永远用不起的东西。
任轻秋瞥了一眼垃圾桶。
她是?不敢去?动那根被白予熙扔在垃圾桶里面的甩棍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