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恢复平躺。
季时余也顺势翻身,用清嗓子的方式缓解尴尬。几声咳嗽,季时余用着依旧沙哑的嗓子,问:“怎么还不睡?”
席荆:“睡不着。”
季时余:“嗯?还在想案子?”
席荆“嗯”了一声:“想不明白曲家人都在想什么。”
季时余沉了口气:“我也想不明白。”
席荆:“我今天其实想用读心术来着,但还是忍住了。”
太多人盯着,席荆不敢做得太过。何况他清楚,读心得来的东西,无法成为破案的依据,有时还不如不读。
季时余:“不急,等明天见完闵桂后,再决定也不迟。再说了,读心术也有局限性,只能读出当事人当时心里所想。如果对方想的不是你想要的,不是也没用嘛!”
席荆无奈一笑:“确实。”
季时余:“所以早点睡,明天见招拆招。”
席荆:“好。”
答应归答应,但是席荆心理仍放不下。
他还没睡着,突然感受到一股重量压了上来,低头一瞥,是季时余的一条腿压到了他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