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肯来此。算起来,自她长到这么大,见到父亲的次数屈指可数。
一开始还会?感到难过不解,可后来她也想明白了,有些事不是她强求就能得来的。她已?经有了一位极好极好的母亲,这便足够了。
“回去吧。”孟子谌沉默了许久,收起了话匣子,简单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此地,“夜里风大,快些回去,免得受了风寒。”
走到假山连绵的拐角处,他顿住脚步,默不作声地目送着那道已?经是大人模样的身影渐行渐远。
来到孟子昱的书?房,他同他说?起了太子毒杀秦巍的事。
“大哥,你的意思是,和?长公?主府齐心,帮衬太子殿下?”
两人详谈了许久,孟子昱那是越听越震惊,越听越迷糊。
还记得从前便是他的兄长愤懑地同他说?要与长公?主府断绝一切来往,即便不能闹得人尽皆知,但他们定安侯府的人也不许和?长公?主府的人有瓜葛。
他向来敬重这个兄长,且权衡利弊之?下,也觉得远离皇族是非比较好,才会?与长公?主府疏远。
可为何?现在?他这兄长反倒是让他摒弃过往的嫌隙,和?长公?主府一条心了?
他思考片刻,凝神问道:“是因为皇上身子愈发不好,大哥也觉得是时候站队了?”
有这一方面的原因,但孟子谌心中思虑最多的还是和?长公?主、孟溪梧之?间的关系。如?今年?岁大了,气性也没有年?轻时候那么高了。回过头去想想,当年?在?知晓了长公?主心里有别人时,他不该那么鲁莽,一气之?下就心高气傲表示和?长公?主断绝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