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家中亲眷该如何脱身?。
所以刚刚他们吵闹的问题是主战还是主和,并非如何调遣将士迎战,也难怪楼珏在上面听得火大?。
扫了?一眼垂下脑袋的众多大?臣,她站起身?来,一步一步下了?玉石堆砌的台阶,“方才诸位爱卿不是还能说会道?怎么这会儿都哑口无言了??”
随着楼珏的话继续说出口,在场众臣的脑袋又往下垂了?几分。
“战还是和?”楼珏眼皮压低,神色犀利,透露出一股不可冒犯的威严来,“我元陵朝开国数百年,能臣武将比比皆是,还从未有过?不战而降就要请和的先例。”
楼珏话中的意思,殿内的大?臣都听得分明。本就主战的人顿时心下稍安,而方才主和的人根本不敢抬头,生怕新帝注意到了?自己。
“消息传到京中已用了?半月的时间?,镇南将军退守池州,恐怕城内粮草已不足。臣以为,应先运送粮草至池州,再商议调遣哪位大?将前去?支援。”有人如是说道。
然而由谁运送粮草前往池州,又是一个有待争议的问题。
云国来势汹汹,不到一个月便攻下了?三座城池,逼得镇南大?将军退至池州无力应战。所以运送粮草,这怎么看都是危险重重的事。
京城大?官享乐多年,压根就不敢接下这样的苦差事。
楼珏看着殿内殿外一眼望不到头的众多大?臣,嗤笑一声,压下心中的震怒,直接散了?拖至午时的早朝。
午后?又宣召了?她信得过?的臣子入宫,与数位宗亲一同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