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荼反手搂住她,像个保证会听老师的话的三好学生般,轻轻的嗯了一声,迎接沈知言炽热的唇。
从脖颈到锁骨,沈知言的吻就没停过。
她流连于下颌,带来的奇妙感觉便也跟着瀰漫开来,一点点往下,直到某一刻殷荼身体不由自主僵了下。
柔软的唇轻轻碾压着,齿尖也来捣乱,不痛,却让殷荼克制不住的抓紧了埋首在胸前的脑袋。
她已经被吻迷糊了,恍惚间腿绊到了什么,一个不稳间殷荼带着沈知言倒了下去。
缠着她的沈知言是火热的,没有了以前的温和从容,整个人和她的异能一样,像是风又如同火,炙热的席捲着一切。
两人确定关係这么久,亲吻什么的已经很熟练,但像今夜这般,还是第一次。
殷荼被吻得发软,无法动弹也不想动弹,哼哼唧唧的像只小猫,断断续续的轻哼,撩拨着沈知言吻得更加狂烈。
终于,沈知言放过了那一处,殷荼得以喘息。
她微睁着眼,借着窗外的光看向此刻撑着手臂静静注视自己的女人。
长发自肩头散落,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衣物已经不能遮掩分毫,朦胧光晕里,犹在滴水的黑髮,与白得发光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湿发垂落,随着沈知言的动作拂过殷荼的身体。
水珠是冷的,落到滚烫的肌肤上便更冷了,带来一阵阵颤栗感,本来畏冷的殷荼,这种情况下反倒期待着冰冷的水珠落下。
而沈知言又开始动作了。
她的手滑落到殷荼小腹,沿着水珠滴落的痕迹一点点蜿蜒,清冷的眉眼渐渐染上了红,含笑望着殷荼:「我开始了哦。」
殷荼抬头。
这一刻,沈知言美得勾人魂魄。
她晕乎乎点头,并没有意识到那句开始了,代表着什么,只知道这样的沈知言,让她的身体很急。
急什么,殷荼不知道。
直到某一刻,察觉到异样的殷荼明白了,她在急什么。
脑子像是随着那种被入侵后袭来的感觉冲涮掉了,刺痛间殷荼只来得及控制住想要反击的本能,便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那一瞬的感觉,让人又爱又恨。
随着时间往前,两人间的战线也被慢慢拉长,沈知言由生涩到熟练,耐心的开始了教学。
教学过程是漫长的,教学的内容也很实在。
殷荼已经不记得她被灌输了多少知识,明明身为满级大佬,身体素质比沈知言的要强,可一场场下来,她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般,捂着眼睛只想瘫着。
反观罪魁祸首,只是气息不稳,还有余力撑着胳膊笑盈盈的侧躺在身边,大有再来一次的架势。
殷荼气得重重哼了声,偏头不去看她。
眼角残留水渍,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时忍不住流的生理性泪水。
沈知言笑着将人搂进怀里,低声下气的哄人:「乖,休息一会,就让你来好不好?」
殷荼转回脑袋,眼睛亮晶晶的,问:「真的?」
她虽然被做得狠了,脑子大部分时间是懵的,但沈知言的步骤,可是有认真记过。
换成她来的话,肯定比大影后还要厉害。
沈知言微笑点头:「比真金还真。」
说着,主动拉着殷荼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瞬间,殷荼觉得自己浑身又充满力气。
她撑着身体想要起来,腰和下边却还没缓过来,酸软得厉害,有心无力下不得不重新躺回去。
再看沈知言,依旧是微微笑着,一双清眸被刚才的激战染上风情,像是成熟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殷荼眸光微动,转瞬间便有了主意。
她伸长胳膊朝沈知言撒娇:「身上好多汗,我想先洗洗。」
这时候不知道是夜里几点,窗外的路灯都熄灭了,万籁俱寂中只隐约听到楼下草丛中的虫鸣。
一声又一声,像是不久前殷荼的低吟,模糊却又扣人心弦。
屋子里狼藉一片,床上也被弄得一塌糊涂,而殷荼娇软的模样,是这片夜色里最耀眼的风景。
沈知言的心顿时软成一滩水,下床后弯腰将伸长了胳膊等抱抱的傲娇小猫咪抱起去浴室清洗。
即便她知道怀中人打着什么主意,依旧稳稳的抱紧她,一边放水一边候着跃跃欲试的小猫咪恢復体力。
很快,浴缸里的水放满。
沈知言率先进去,等后面殷荼进来,水波晃动中,如同游鱼的她们再次沉沦在无边的夜色里。
湿漉漉的身体和头髮又挨了上去,水汽很快将两人包裹。
做到关键时,沈知言轻轻喊着:「殷荼。」
忙于实践的殷荼回她:「嗯。」
一遍又一遍,两人一个喊一个答,却都不曾停下。
直至筋疲力尽,领略了新世界奇妙滋味的殷荼帮着清洗完后,抱着她的爱人回房。
这一刻,她第一次对这个世界心怀感恩,庆幸着她能重活一世,并且遇上沈知言。
不管以后的人生是荆棘还是坦途,起码她此刻拥有着她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