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怜影一句温柔的话险些让粉丝昏厥,继而肖怜影裹紧了羽绒服朝着自己的保姆车走去,钟斯莉早就侯在车门边等着,肖怜影一到立刻把人往里塞,然后自己上车,车门一关,顶着身后的闪光灯缓缓离开现场开上了主路。
肖怜影上了车后搓了搓手摘下口罩,钟斯莉接过肖怜影递来的奖杯时看偷偷往前看了一眼,无奈肖怜影顾着脱羽绒服拉安全带一时半会儿竟然没发现异样,也怪这车上的车载香水味道太浓郁,一时半会儿竟然改过了信息素,肖怜影才没有察觉。
怜影:妈,我后面几天还有通告吗?
肖怜影把羽绒服放到后座上去,心里还纳闷着怎么今天的保姆车是个七人座的SUV,她又不是魏清寒工作室的签约编剧,这么好的车属实排场有点大了。
斯莉:暂时没有,1月你在家好好休息吧,马上过年了,你不是说你要写新的电影剧本么,什么,救赎?
怜影:暂定名是叫listener聆听者,救赎治愈本,不过明天确实不想写电视剧了,电视剧框架小,时间长了习惯了不利于我写大框架的电影剧本,剧情容易拉垮。
肖怜影说着话时倚靠着椅背准备闭目养神,钟斯莉看了一眼也就不再说话,又瞄了一眼前面开车的人,嘴角一抽,拿出手机给曲柔发了微信。
闭目养神中的肖怜影在迷糊之中感觉车停住了,缓缓睁开眼睛一看,钟斯莉提了自己的包要下车,肖怜影这一看窗外是一条车辆稀少的小路,这也不是钟斯莉的家,她揉了揉眼睛看着钟斯莉,声音有些沙哑:“妈你买东西啊?”
钟斯莉笑着看着肖怜影,那一瞬间肖怜影觉得她的笑别有深意,而且笑得她汗毛直立,难不成是因为打开的车门外吹进来的风?肖怜影怂了怂肩膀,钟斯莉笑道:“我回家,曲柔来接我了,你安心回家休息哈,乖。”
肖怜影抓了抓头发,在钟斯莉下车后才看到旁边还听着曲柔的车,肖怜影笑着和驾驶座的曲柔打招呼,看着钟斯莉上了车,看着车离开才关上车门,可这一关忽然觉得脑袋都清醒了,她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信息素。
钟斯莉的信息素对肖怜影不起作用,钟斯莉的信息素不浓郁,且有劣质alpha的信息素特征,简而言之就是有点奇怪的味道,倒也不至于像舒越那样的腐臭味,而魏清寒,魏清叶和曲柔是优质alpha,她们的信息素都带着不同的清香,有如标记后的魏清寒正常的信息素是紫罗兰的味道混合一点点奶味,洛特期则会转换成愈来愈浓郁的麝香,就如肖怜影现在闻到的一样。
肖怜影子闻到信息素的那一刻甚至不敢抬起头去看看前面驾驶座的人究竟是谁,她也不敢想魏清寒在车上,她害怕极度的期望后是悲伤的绝望,如逃避一般拼命想着有什么香水是魏清寒这种味道,可她分明知道没有,根本不可能有,因为魏清寒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她早就找过了。当信息素的味道完全不同且独特的时候就难以产生味道完全相同的信息素,这一点,肖怜影是明白的。
在钟斯莉下车后的几分钟车内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越来越浓的信息素味道,浓到肖怜影瞬间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耳边听到的声音也变得格外遥远,连她曾经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都变得更加低沉而沙哑,可世界上到底有几个人和魏清寒的声音一样,有着那么迷人的磁性,有着哪怕一个字都可以拨动她心弦的魔力?
答案是没有的,所以在魏清寒开口的一瞬间,肖怜影的眼泪随之而下:“这位乘客您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呢?一直在这听着收费很高的哦~”
魏清寒的语气很轻松,还带着隐隐的笑意,可就是如此轻松的笑却还是叫肖怜影坚持戴了一年的面具瞬间博罗,露出来的是一张布满泪痕的脸,窗外呼啸的风和车内哭得泪眼婆娑的肖怜影搭配成了一道独特
的风景,肖怜影从最初的啜泣到最后捂着脸嚎啕大哭,魏清寒几乎是直接从驾驶座扑到后排的,也不管旁边的东西割得她生疼,她只想把后座上哭到不能自己的肖怜影紧紧拥入怀里,方才的轻松也变成了深深的愧疚。
肖怜影在触碰到魏清寒温热的气息时还带着抗拒的怀疑,可是魏清寒的怀抱就是她最熟悉的家,魏清寒曾说过自己要当她的陆地,肖怜影不是鱼,她离不开陆地,她终究还是离不开她深爱了多年的魏清寒。
所有曾经隐忍的痛苦在这一刻如洪水奔涌,她所有的坚强在魏清寒面前都变得不堪一击,她所有的防备在魏清寒面前只会自动解体,她所有的伪装在魏清寒面前只会瞬间失效,在魏清寒面前的她依然是多年前那个见到她就低着头害羞的小朋友,在魏清寒怀里时她永远都是那个脸红耳朵红一条龙的肖怜影,她从未变过。
魏清寒的心疼和愧疚在肖怜影嚎啕大哭的声音里变成了刺骨钻心的痛,她不说【你别哭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哄,语言在这一刻是苍白无力的,多少的甜言蜜语都弥补不了这一年对她的亏欠,魏清寒知道在这一年里自己甚至嫉妒过她,为她疯也为她狂,因为她而努力也因为她而不甘,这些话魏清寒说不出口,唯有紧紧抱着肖怜影,唯有让肩膀上滚烫的泪一滴滴落在自己心里变成冰锥狠狠刺伤自己的心,唯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落泪。
心爱的女人在自己怀里哭得昏天黑地原因还是因为自己谁受得了啊,魏清寒肯定受不了,要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