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沈颜猛戳自己的那只手,叶澜想要坐起来些,可无奈身子上方的人把她压得死死的,“我还能忙什么啊?光是给你那个宝贝堂妹善后,就已经是应接不暇了!”
“安然?”听到叶澜提及她的那个做起事来,确实有些不计后果的堂妹沈安然,沈颜的眉头皱了皱,同时将压在叶澜身上的身体,往一边挪了挪,“她又犯毛病了?”
“你说呢?”帮沈颜把鬓角边上的长发拢了拢,并抬手为她拂去睫毛上的水珠,叶澜笑着反问道。
“看样子,我真得找个时间和安然好好谈谈。”沈颜侧着身子看着叶澜,同时用一只手撑起了脑袋,而另一只手则抚上了身边人的脸庞,然后慢慢向下缓缓移动。
当沈颜的手掌顺势下滑,来到恋人锁骨位置时,却被叶澜抓住握在了手心中,阻止了她想要继续的动作。
“那正好啊,我已经约了安然一会在楼下的小咖啡厅见面,你和我一起下去,好好教育一下你的这个堂妹!”
“嗯!也好,说起来我也很久没见安然了。”
扭头甩开紧贴在脖子上的散落发丝,沈颜笑着对叶澜点了点头,接着放开叶澜从满是泡沫的浴缸中起身,站到了淋浴的蓬头下扭开了热水的开关。
这样的情形叶澜早已是习以为常,自小就在法国长大的沈颜,有着法国人的热辣与奔放,而在情人面前展露她的完美胴体,对她来说只是两人亲密关系的体现。
“对了,明天……”冲洗着身体上的白色泡沫,沈颜刚想要开口时,从客厅里传来了一阵的电话铃声。
“我去接!”从浴缸里爬起来的叶澜,顾不得身上衣服的水还在“滴答滴答”的向下滴着水珠,想要向客厅走,却被沈颜抬臂拦住了。
顺手从旁边的置衣架上扯下一条长袍浴巾,将自己的身体利落的裹好,沈颜指了指叶澜身上的衣物:“不用,这个电话是找我的!你赶紧收拾一下吧!”
“哦!这样!”既然沈颜这么说了,叶澜也就不再理会,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好了,那你要快一点哦!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后沈颜倾身向前,薄唇在叶澜的脸颊上轻轻的一碰。不过在她快速转身离开的时候,仍不忘帮叶澜把浴室的门关上。
沈颜的这个看似再自然不过的动作,让叶澜不由得摇头笑了起来。
虽然江晓婷总算是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可是因为她的脑部受损,又经过长时间的昏迷,当中还有许多潜在的后遗病症,及病因并不能得到精准的确认和定位,这让很多人都为之感到担心。
作为好朋友的郭佳佳有看到,方思瑶近来这些日子承受的东西已经严重超负荷,便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多抽出时间来医院陪着江晓婷。
“晓婷,我把杯子放在这里,一会儿你要是……”
说着说着的郭佳佳,在转身看到江晓婷神色平静的坐在病床上的样子后,才想起来不管自己说的什么,其实她都是听不到的。
看着现在这个安静平和的江晓婷,郭佳佳的脑海中里出现的却是,以前那个自信骄傲的江晓婷。顷刻间,从来就不习惯让自己被悲观情绪所笼罩的郭佳佳,也变得难过起来。
“佳佳,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在郭佳佳不知道还能为江晓婷做些什么,说些什么的时候,听到了江晓婷对她所提出的请求。
抹了抹有些湿润的眼睛,郭佳佳刚想要回答“好”的时候,却又下意识的忍住了。于是,她来到江晓婷的身边,牵起她的一只手,用力的在她的手心按了按。
明白到郭佳佳的这个动作的含义,江晓婷笑着轻轻点了点头,回过头“看”着郭佳佳,尽管她并不能如往常一样,看到好朋友眼中鼓励和支持的眼神。
“方院长,人的内耳是位于颞骨岩部内,为含
液的空腔。而内耳的内侧与脑相邻,外侧与中耳连续,迷路对创伤极为敏感。所以因外因造成的各种颅骨骨折、贯通伤,均有可能可伤及内耳。”
在方思瑶的办公室里,此时坐着的都是各大医疗机构,在五官科领域中,有着绝对权威的专家主任医生。
大家就手中所持有的病人病例,进行着深入的探讨和研究。而此时发言的正是刚从美国做完研究,回国不久的陈烁医生。
“陈医生,这个我们都知道,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到底要采用,何种有效的办法帮助病人解决,由此所引起的不良反应和后续病症。”
这样官方的解释,不要说是方思瑶就连房玉华,都显得有些耐不住性子而直接提出质询。
“房副院长,您是不是应该先听我把话说完。”陈烁在关注了一下方思瑶的反应后,才对房玉华的质疑做出了回应,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不悦。
双手撑在了椅子的扶手,房玉华借着调换坐姿的动作,转移着自己的不满情绪。
这些天眼睁睁看着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自己又似乎总是帮不上什么,让房玉华的心内一直极为的不舒服。
“陈医生,你不用说,让我来说好了!”将抵在唇上的手指放下,方思瑶的眼神在陈烁的身上掠过,但她的眼神里并没有大家所想象的上次的不满及凌厉。
“理论上,无论是哪一种的头颅外伤,都可造成颞骨的骨折,而颞骨骨折的病人常伴有耳聋或者耳鸣的现象。
又因为内耳藏于颞骨之中,所以一旦颞骨骨折,内耳必将破碎造成淋巴液外漏,而听毛细胞的受损,必然又会引起感音神经性耳聋。
由于这样听力全丧失者的几率可高达39.2%。听力损失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