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要是被他们知道我烫到了脚,还是跟陈峥一起在厨房的时候烫到的,爷爷肯定会生气,说不定还会找陈雪的麻烦。
我虽然不喜欢陈雪,可是也不想借题发挥,让她在爷爷奶奶面前难做。
更何况,我爷爷很严肃,不喜欢亲近人,奶奶更是出了名的冷脸,从小到大,只有姑姑对我很好。
可姑姑是早产儿,身体先天不足,时不时会犯哮喘,大多数时候都泡在药罐子里,也就没办法特别照顾我。
“小冶,吃水果吧,把这儿当成自己家。”
姑姑调整好了情绪,去了一趟厨房,端着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自己则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笑眯眯地看着我们。
她告诉陆方冶:“你是我们程程带到家里来的第一个朋友。”
……哪有嘛,姑姑也太夸张了。
我从果盘里拿了个橘子,凑到鼻子边闻了闻,矜持地看向陆方冶。
原以为他听了姑姑的话会很感动,没想到他反问道:“我是第一个,那他那个发小呢?没有来过吗?”
姑姑刚要说话,我抢在前面开口:“他不算!”
用力捏着手里的橘子,我说:“我姑姑乱说的,你非要计较这个吗!”
陆方冶看似无动于衷地“哦”了一声,但眼里迅速升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