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都是好孩子,”夏老师将季晨曦搂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扫过我们所有人,“老师一直都以你们为傲。”
“夏老师!”季晨曦是夏老师的小学委,和她的关系最好,被她抱住以后,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体委也抽了抽鼻子,扭过了脸。
“还好裴灿今天没来,”樊岩的眼眶都红了,却强撑着开起玩笑:“不然他的眼泪指定能把教室冲垮。”
之后便是不停在学校与学校之间辗转,不停的在路途上奔波的日子。
偶尔,我的行程轨迹和郭磊他们撞上,还能一起吃顿饭。
和他们在餐桌上的闲聊里,我才明白那天在病房里,我爸和陆方冶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陆方冶和徐承德跟我们不一样。
郭磊说,陆方冶是省局领导亲自下场选出来的苗子,不然以他的文化课成绩,就算不学体育也能考个好大学。
徐承德更不用说了,他大伯是省队的乒乓球教练。他从小就跟着大伯到处参加比赛,学乒乓球是奔着国家队去的。
大概是我脸上的神情过于惊讶,郭磊笑话我:“有那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吗,陆哥和老徐牛着呢,从臧主任对他们的态度上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哪次犯事,臧主任不是把我往死里整啊,你看他什么时候舍得重罚陆哥了。”
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