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雪白娇嫩,只有一件浅粉色肚兜遮挡着,帕子每贴近一处,韵夏嘴里就舒服的呻吟出声。
陆昭眸色不断加深,她的夏夏总是这般娇媚。陆昭努力克制着自己,不带任何情欲的擦拭她的身体。
不一会儿,汀芷进来前学乖了,先敲了敲门,等着里面传话。
陆昭一下翻过锦被把韵夏盖个严实,她不希望她的夏夏被任何人看到。
汀芷低垂着眉眼放下碗,立在一旁想要伺候,陆昭沉声道:“出去!”
汀芷愣了一下,立刻诺诺的离开了。这当家的不高兴起来的样子实在太吓人了,吓的她都不敢抬头。
陆昭将韵夏整个身子抱在怀里,一手勺着药慢慢的喂到她的嘴里,嫣红娇嫩的唇无意识的吞咽着,小巧的舌头一卷,看的人口干舌燥,一碗药喂完陆昭的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
陆昭将韵夏小心的放下来,正想转身去把药碗放下来。不成想,衣袍的一角被一道柔软的小手牢牢抓住。
陆昭心头微跳,转头直直望进了一双水雾般的狐狸眼中,还未开口,那在病床上的人抿了抿唇,鼓起勇气一字一顿说道:“陆昭,我所求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若是做不到,那……那便让我走吧……”
一瞬间,屋中寂静无声,烛火微微晃动,陆昭的身形僵在了那里,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受伤,目光沉沉的望着床上娇娇柔柔的小人,“你……你说什么?”一开口,嗓音竟然哑的不像她的。
韵夏眼中含泪,偏过头去不想看她,不愿在沉溺在她深邃漆黑的眸中,低低说道:“陆昭,你……”
陆昭一个俯身寻到那嫣红柔软的唇细细碾压辗转,实在是不想再听说那些伤人的话了。陆昭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从未与她有过肌肤之亲,我所求的只有你啊!”
韵夏身上的力气像是全部被抽走了一般,眼角缓缓流出了两行清泪,泪珠滚落至发丝中,她的指尖颤抖,想要覆上陆昭的后背,却怎么都没有力气。
韵夏一张口狠狠咬住了她的薄唇,直到嘴里传来一阵血腥味,这才慢慢松开了她。
陆昭由着她发泄,韵夏恶狠狠地问道:“那为什么她会说夜夜同你一处,昨夜……昨夜你还一夜未归!”
陆昭如顺小猫一般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背,低低哄着:“那是出发前柳神医给的药丸,不信你回去问柳神医。”
韵夏不自觉的往她怀中拱了拱,仰头覆上她的唇角,眼神专注迷离的问道:“那……姐姐还疼么?”
陆昭握住她的小手吻了吻,笑道:“不疼……”
韵夏一仰头又含住了她的嘴唇,依然狠狠的,带着几分惩罚,口中的血腥味再次袭来,韵夏气喘吁吁地退了出来,眼神晶亮地望着陆昭:“是姐姐说不疼的,不疼就再咬一口。”
陆昭微微一怔,是了,这就是她的夏夏,鲜活、伶俐、娇媚,其他人怎么可能比得过呢?她紧紧地把人抱在了怀里,低叹一声,“夏夏,你想咬几口就咬几口,但不许再说要离开我的话了,今后你只能是我陆家的人。”
韵夏嘟囔道:“那怎么不是你是我许家的人,哼!”
夜晚屋内的情人低语随着风传到了外面,不知烫了谁的心……
第53章这是他年少就欢喜的人啊
东厢房中,乒乒乓乓响个不停,闻渊上蹿下跳的等着面前的人,急的鼻头通红,吼道:“宋!子!言!你要闹到什么时候?我都说了那是误会!”
宋子言歪了歪脑袋,面色如水,一身黑色长衫气质冷冽,一点也不似曾经那个娇软会哭鼻子的俊俏书生。
宋子言静静望着闻渊,眼中是不知名的情绪翻滚,神情受伤地说道:“阿渊,你太不乖了,我发现我真的很讨厌你与其他人亲近呢。”
闻渊傻
傻地微张着唇,还未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人已经被他死死压在了软榻上。双手被宋子言高高举过头顶,屈辱的挺着胸脯。这样的动作让闻渊一瞬间红了眼眶,有些害怕的扭着身体,磕磕巴巴地说道:“子言……你……”
宋子言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疯狂,修长的手指猛的扯开闻渊的腰带,扯开他的长衫,结实的胸膛和胸前的葡萄瞬间裸露在了外面。闻渊冷的一个激灵,不安的扭动着身体,可宋子言的力气极大,再也不似从前那般柔弱。
宋子言认真的望着闻渊,略带忧伤地说道:“阿渊,从前我想宋子言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他本该就是政治牺牲品。阿娘会伤心,但时间一久总会好的。可是……怎么办呢?”
宋子言顿了顿,纤长浓密的睫毛抖动着,猛的睁开死死盯着闻渊,温柔缱绻地说道:“我舍不得你,看到你痛苦,看到你有危险,我恨不得时时在你身侧,告诉你子言就在你身边。我看到那些讨厌的男人女人在你的身边,我就嫉妒的发狂。”
宋子言眼中水雾氤氲,委屈的说道:“可是……你从前明明说过只在乎我一人的。怎么就不一样了呢?阿渊,我最讨厌你说话不算话!该罚!”
宋子言略带薄茧的手游离在闻渊的身侧,说完最后一句狠狠拧着他的敏感处。引得闻渊阵阵颤栗,一种疼痛和酥麻感贯穿大脑,闻渊难耐的扬起了头。
宋子言漆黑的眸子直直看着他,转而按压他不断溢出声音的唇角,满含欲望地说道:“阿渊,你看看我好么?他们有我好看么?到了昌州我才知道做宋子言这般开心,做阿渊的宋子言更是开心。”
闻渊脑中有什么东西断了,这……这是他的子言啊!湿漉漉的眼睛,委屈了会找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