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凌厉他们走得远了些,懒得理会这群人。
赵对对说:“到底是什么情况?工作算是盲盒世界分配给我们的任务,对吧,所以就只是照顾老人?”
这里的每层楼都挂有壁钟,准确无误地显示时间,并且时间的流逝也并没有什么异样。
凌厉说:“每日有三次机会可以离开疗养院,所以疗养院本身和周边都有可能找到线索。”
“是的。”宋成双补充说:“只是这一次留给我们搜集线索的时间很少。”
食堂午饭开始的时间是十一点半,他们必须在下午一点回疗养院继续工作,晚饭时间是五点,四点到五点有一个小时的空档,然后是就是最后的时间八点,他们在晚饭后也有大概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出去寻找线索,因此在这个世界中,每天留给他们的时间没有超过四个小时。
富闲轻叹了口气,他看向窗外的眼神多少透露着彷徨。
凌厉说出了自己的疑问:“这次的主题是回家,所以主题是谁回家?回哪里的家?这是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
陆文多说:“既然是疗养院,这里都是老人,所以是他们要回家?”
凌厉说:“按照目前的情况,的确很有可能,余灿也说了这些老年人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以他们的年纪被安排在了养老院,这说明什么呢?无子女?无人看管?总之都有可能。”
赵对对又说:“如果这么说的话,我们是要送他们回家才算完成任务?那他们的家在哪里?这里附近只有那些老城区,莫非他们来自那里?”
宋成双说:“能找到线索有两种途径,这些老人直接告诉你,又或者是找到他们的数据,疗养院接收他们的时候,必定保存了些数据。”
凌厉说:“我想信息登记的数据大概率在办公楼,我们所谓的上班时间能不能去那里搜寻信息?”
宋城双:“没有明确告知不行的只要懂得拿捏分寸,都不会有问题。”
“分工吧。”赵对对如今对自己的技能颇为自信:“我照顾老人,试着和他们探口风。”
富闲说他也可以留下一起,他爷爷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爷爷周围的朋友也是,他无聊时常和他们喝茶打高尔夫。
陆文多觉得此人绝对有大病。
凌厉,宋成双和陆文多下楼去了职员办公楼。
那栋楼里进进出出总能看见其他医护人员,楼下没有张贴每层楼以及房间的用途的指示牌,他们只能挨个一层层往上找。
一楼是厨房和食堂,二楼是澡堂,三楼更像是储物之用的,再往上的楼层,房间的布局开始类似办公室了。
陆文多看着周遭雪白的墙壁,不由地感叹:“正常多了,眼睛也舒服,哪儿像另外两栋楼,黑漆漆的,我呆久了还觉得头昏眼花,”
凌厉认同他的说法,长时间看着深沉的颜色,导致一出大楼的时候,直接火冒金星的酸爽。
然而楼层越往上,装修风格再次改变了,漆黑的墙壁再次映入眼帘,看得人头疼。
陆文多皱眉说:“这风格是想瞎人眼睛么,我们一间间房找还是怎么样?如果房间里有人,和他们说一声?”
凌厉说:“先找找档案室,我想数据应该是统一放在一起的。”
宋成双之前说得没有错,即使他们在楼里碰到了其他医护人员,也只是简单地点了个头,并没有其他异像。
事情还真如凌厉推测的那样,在五楼果然找到了一个叫做档案室的房间,房门紧闭着却未上锁,推门可直入。
“lucky!”
陆文多有些高兴:“终于不是死锁的房门了,这里东西也不多,找起来不难吧。”
凌厉没这么乐观。
这间档
案室现存的数据还真的不多,柜子都不见多少,几摞脏兮兮的本子扎堆地仍在一个敞开的柜子里。
陆文多伸手就拿,黑乎乎的封面传来一股奇怪的焦炭味,他隐约看见上面留存几个字,住院名单。
陆文多刚想翻开,本子却像自动解体一般,哗啦啦地分裂成了无数个细小的碎片。
“老凌!这发生了什么啊!”
凌厉拿起了另外一本,也如同刚才那本一样,自动撕裂个粉碎。
宋成双弯腰,捏起了一小部分碎片,又瞬间变成了细碎的粉末。
“像被烧焦的。”
陆文多冒起了鸡皮疙瘩:“不是吧,我们没拿之前还好端端放在柜子里,怎么我们一碰就这样了。”
宋成双拍了拍手,吹散了指尖的余灰:“算是一个线索,物品的特征,以及很显然不想用太过简单的方式让我们知道所需的信息。”
凌厉琢磨着:“名单是烧焦状态,这东西被人烧过,为什么要烧它?”
凌厉的大脑高速运转,他不相信仅仅是为了不让他们找到线索,应该有更重要的原因才是。
陆文多说:“我们直接问人,行不行也许这些NPC会知道呢。”
凌厉说:“没什么希望,不过可以试试。”
凌厉的直觉没出错,其他医护人员对他们的问题避而不答,神情怪异,气氛紧张。盲盒世界有其限定的规则制度,但凡有任何会对参与者造成“快捷方式”的可能,盲盒世界的力量就会出手干扰,一旦参与者过度强求,后果不堪设想。
陆文多很识趣地退后数步,抱着脑袋逃跑了,而宋成双更是奇怪,那些人医护人员就像没看见他似的,直接擦身走过。
凌厉觉得这是意料之中的,并没有很失落,便说:“回住院楼吧,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进展。”
赵对对和富闲这里没有任何进展,这些老人根本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