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角落蔓延,他们的声音充满了笑意和童真,仿佛非常满足这样的游戏。
凌厉站在平台上,眼见着最上放的第三根游戏棒应声摇晃滚落,这一切的变化都发生在瞬息之间,而站在底下的生冠宇根本始料未及。
巨响后,第三根游戏棒摔落在地面,他尖锐的一头从后插入了生冠宇的背脊几乎将他垂直地刺入了地面,血从他身下流出蔓延,四周散落的游戏棒都浸没在这浅薄的血池中。
凌厉从未想过一个人身上会有这么多的血。
其实这个游戏,或许谁都不会死。
林涛涛淡淡地说:“他要是不投弃权票,而是直接按照刚才你的办法,或许就不会是这个结局了。”
“那死的就是我们三人中的一人了。”凌厉皱了下眉,又说:“不对,其实我一直觉得那根游戏棒晃动得很不对劲,虽然十字交叉,但其实重量完全撑得起我们两个人,根本不可能随意地晃动。”
“还有分数。”宋成双虽然看不见,但是每个人的实时分数都在耳内被自动播报了:“每个人的分数都咬得太近,红蓝颜色的游戏棒也不过一分之差,如果平分的话,其实并不难。”
“除了生冠宇,我们都只有一次机会了,要不是生冠宇计谋太深,即便他输了,也如同我们一样还有一次机会,可他却选择了弃权,让我们顶上,试问如果没有凌厉的重生技能,而第三根游戏棒滑落导致其他的移动了,那我们之中就有人出局了。”林涛涛抓住了最关键的问题:“在生死游戏中,将自己的生存放在首位向来不会让人诟病,这一向是盲盒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