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铁饼。
星网上的消息,萧酌言只关注诺尔斯相关,所以,自已成了虫皇的事,还是温言找到了家里来,他才知道的。
皇位在萧酌言眼中等同于数不清的政务。
他觉得这件事透着股他是天选打工人的味道,并不值得开心。
温言察觉到了萧酌言的抗拒,在心里骂了三秋几百遍。真是上头一句话,下头跑断腿,三秋说要把水搅浑,最后还不是他卖力在搅?
而且三秋好像没说清楚,到底是做个表面样子就好了,还是真想哄这个祖宗当虫皇。
温言:“阁下是有什么不满吗?”
萧酌言纡尊降贵般瞥了温言一眼:“不然呢?我应该喜出望外吗,狗尾巴?”
这破烂皇位是想丢给谁就丢给谁,完全不用当事人同意的吗?萧酌言心道,他不想做的事,谁也别想逼他做,但他转念一想,诺尔斯苦恼卡达星人的事情已久,他上位后不就可以直接违反前任虫皇定下的联盟条约?
古耐说要联盟,关他萧酌言什么事!
温言咬牙切齿,发现这师徒俩各有千秋,唯一相同的是他们都挺招人烦的:“我说了,我不叫狗尾巴,我叫温言!”
萧酌言点头,从善如流:“好的,狗尾巴。”
“……”
温言有些自闭。
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