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祝你生辰快乐,还有,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是不是怕自己做不成大欢,被我看到,觉得丢人?”
周越:……我真是谢谢你,又让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昨晚叠叠乐他输了。
或许这是第三次做小欢,周越已经比之前淡定了许多。
沈舟望昨天晚上收敛了一点,凌晨十二点就放过了他,这是周越猜测的,毕竟这人和他说了生辰快乐。
所以,周越今天起来,只是腰有些酸,其他并未有异样。
难道是石的功劳?
周越甩了甩头,对着门外道:“刚起来,和光,朕要洗漱。”
房门被打开,周越拉紧衣领,遮住胸膛上的痕迹。
可他不知道,沈舟望在他的脖子上也留了红痕。
和光已经见怪不怪,倒是周斯远,看到周越脖子,不由得道:“昨天晚上,沈丞相又过来了?”
周越也没有否认,还在维持自己的总攻人设,“对,他粘人得紧。”
平头哥:“啧啧啧,你昨天晚上肯定又和沈舟望恩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