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长胳膊去倒茶。
他的动作轻柔温暖,让沈舟望忍不住放轻了呼吸,仿佛怕惊扰到他似的。
周越倒完茶,这才看向他。
门已经被人关上,屋里只有两人一只猫。
平头哥也没有乱说话,只等他们说清楚昨天晚上的事。
“坐。”周越让沈舟望坐下。
可沈舟望没有,反而又跪了下来,这次是跪在周越的脚边,“微臣昨夜鬼迷心窍,对陛下做了大不敬之事,请陛下责罚。”
他没有说明是什么事,这事只有小财迷和沈舟望知道,平头哥根本猜不到到底是什么事,这可把它愁坏了。
它急得团团转,不停地挠墙,“你俩到底在说什么哑迷?能不能快点说清楚!”
平头哥的催促并未引起任何波澜。
周越沉默片刻,淡淡道:“你真的知错了?”
他不明白沈舟望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招,饶是他一个现代人都不知道。
“微臣真的知错了。”
周越看着沈